
我和養妹都是媽寶女,為了媽媽鬥得你死我活。
媽媽懷念家鄉菜,她就高薪撬走了我培訓十年的廚師,轉頭把功勞攬到自己身上。
我氣不過,以旅遊為借口把媽媽藏到私人海島,幹脆斷了她上門探視的路。
最後我倆撕破臉在江橋上大打出手,結果腳下一滑,雙雙墜湖。
再次醒來,我們穿越到了70年代,媽媽正被幾個叔伯逼著嫁給瘸腿老光棍。
養妹反應極快,眼眶一紅就落了淚,拉著圍觀的鄰居哭訴:
「叔伯們怎麼能這樣欺負人,秀清她也是爹生娘養的,憑什麼要去給別人當牛做馬。」
鄰居被她說得動容,紛紛上前阻攔。
我嫌棄她茶裏茶氣效率太低,直接衝上去一拳砸在堂叔的太陽穴:
「誰再上前,我就打斷誰的狗腿。」
在跆拳道黑帶麵前,那幾個欺軟怕硬的親戚隻能灰溜溜地離開。
媽媽看著我倆,滿是警惕:
「你們平白無故地保護我,想幹什麼?」
我和養妹難得統一戰線,齊聲道:
「想讓你享福。」
......
媽媽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狼藉。
她將歪倒的凳子扶正,又抬眼看向我倆,一臉防備:
「我這家裏家徒四壁,想從我這裏騙錢,你們找錯人了吧。」
原來,她是把我和養妹當成了騙子。
媽媽從小就父母雙亡,她嘗遍了人情冷暖,對陌生人心存警惕是正常的。
我眼珠子轉了轉,故作驚訝道:
「秀清姐,你不記得我了呀,我媽是月桂。」
月桂是媽媽的親小姨,當年遠嫁外地後生了兩個女兒。
她回來的次數不多,但每次都把最好的留給媽媽。
後來,媽媽怕姨夫心裏有意見,漸漸跟小姨斷了聯係,這麼多年一直再沒來往。
媽媽抓著凳子的手一頓,眼裏的警惕消散大半,驚喜道:
「小姨?你們是小姨的女兒?」
「她身體還好嗎,以前每到陰天她就犯頭疼,這些年治得怎麼樣了?」
她難得絮絮叨叨問了幾句,隨後又難為情地撓撓頭,看著我和養妹:
「這都好些年沒見了,你們誰是小芬,誰是雨潔呀?」
我和養妹當即齊聲喊:
「我是小芬!」
媽媽說過她跟小芬姨最親,我倆都想做這個最得寵的。
我和養妹誰都不想退讓,索性按老規矩石頭剪刀布。
從三局兩勝、五局三勝,磨到七局五勝。
最終還是我拿下了小芬的身份。
媽媽果然對我熱絡了不少,拉著我的手問東問西。
養妹不甘心,立馬湊上去挽著媽媽另一隻胳膊撒嬌。
我們兩人眼底的較勁藏都藏不住,氣氛瞬間劍拔弩張。
就在這時,院門被推開。
媽媽的二嬸娘拎著個清瘦男人走了進來,笑著道:
「秀清,有人找你呢。」
那男人手裏攥著本舊書,紅著臉,羞澀道:
「秀清,之前你借給我的書看完了,現在特意給你送過來。」
媽媽接過,耳尖驀地紅了。
兩人扭扭捏捏站在一起,二嬸娘打趣道:
「怪不得你死活不願意嫁給那老光棍,原來是名花有主了。」
而我和養妹盯著那男人,恨得牙癢癢。
這男的就是媽媽後來的丈夫,也是我們名義上的爸周秉坤。
他看著文質彬彬,實則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,十足十的家暴男。
當初他哄著媽媽談戀愛,導致成績一落千丈。
最後拿不到獎學金交學費,隻能輟學打工,早早嫁人。
婚後周秉坤就原形畢露,動不動就對媽媽動手,甚至家暴到媽媽流產,不得已摘除子宮,才領養了我和養妹。
雖然周秉坤人到中年,酗酒後意外掉河裏淹死。
但媽媽每次提起他,都悔得捶胸頓足。
我怎麼可能讓媽媽再重蹈覆轍!
眼看著周秉坤的手就要摟上媽媽肩膀,我瞬間炸了:
「幹什麼呢?」
「還不給我滾,非逼我叫捕狗大隊來抓你是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