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挫敗地想坐到地上,可孩子淒慘的哭聲讓我不得不如坐針氈,趕緊給他們止血。
而後開車趕去醫院。
誰知開到轉角處時,一輛車子不知怎麼回事,直直朝我的方向撞了過來。
我迅速避開,卻還是晚了一步。
和那輛車子狠狠撞在一起,整個車身翻倒了地上。
腦袋狠狠砸在方向盤上,鮮血直流,下半身也被塌下來的車頂壓住,動彈不得。
女兒和兒子淒慘的啼哭聲從後座響起。
我焦急轉頭去看,隻見兩個小家夥的嬰兒床已經被壓扁,鮮血從底部流了出來。
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,我想撥打120的號碼,手機卻已經被摔得稀巴爛。
我急得哭出了聲,拚命向外求救。
“來人啊,救命啊!我孩子被壓到了,快來人救救他們!”
這時,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
“顧雲笙,怎麼是你?你跟蹤我?”
我尋聲望去,就看到周宴京抱著餘晚晚站在外麵。
餘晚晚額頭流著血,嬌弱得像是一朵隨時都會凋零的花。
原來那輛車上的人是他們。
我忍著身上的劇痛,顫抖著聲音告訴他:
“我沒有跟蹤你,孩子......孩子在後座,你快送他們去醫院,不然就來不及了。”
周宴京一愣,眼底閃過驚恐。
餘晚晚卻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樣道:
“太太,你為了博取宴京哥哥的注意力,連孩子出事這種謊話都能編出來了嗎?嬰兒遇到危險是會哭的,可你聽聽,這裏什麼聲音都沒有。”
我這才注意到孩子們已經沒了聲。
心中警鈴大響,我焦急道:
“孩子肯定是暈過去了,你快救救他們,求你了。”
周宴京卻冷著臉,壓根不信我:
“顧雲笙你別太過分了!孩子的命你也拿來開玩笑!”
“虧晚晚還說要送你去醫院,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,我不會幫你叫救護車的,你在這裏受著吧。”
我瘋狂搖頭:
“不是的,你去看後座一眼,就一眼,那裏真有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孩子臉受傷了我準備送他們去醫院啊!”
餘晚晚卻在這時候尖叫一聲,蓋住了我最後一句話。
“宴京哥哥,我的傷口好疼啊,該不會要留疤吧?嗚嗚嗚,我不想變醜......”
周宴京心疼地安撫她:
“不會的,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。”
說罷,他抱著她轉身就走。
“周宴京別走!孩子,你救救孩子,我求你了。”
“你就看一眼,求你了,孩子會死的啊!”
我崩潰大喊,用盡力氣扭動身體想要爬出去,可換來的隻有周宴京涼薄的背影,以及身上源源不斷往外流的鮮血。
孩子!
我驚恐地轉身想去查看他們的情況,腦子卻猛地抽痛。
下一秒,眼前一黑,我失去了意識。
再次醒來時,人已經躺在了醫院裏。
我焦急地問醫生:
“我的孩子呢?”
醫生一臉為難:
“兩個嬰兒頭部都受到了嚴重損傷,沒能得到及時治療,去世了......”
嗡的一聲,腦子裏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,我顯些從病床上跌下來。
我的寶寶......
我含辛茹苦生下來的小生命。
就這麼沒了。
強烈的絕望幾乎要將我吞沒,我崩潰地倒在床上哭泣。
將胸脯上的肉都抓出了血,心中那種窒息感才沒將我扼殺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久到我眼淚都流不出來了。
我才敢去看孩子的屍體。
原本肉乎乎的小團子如今變得血肉模糊,甚至分不清哪裏是他們的身子哪裏是頭。
我又一次控製不住情緒,崩潰大哭。
期間醫生一直給周宴景打電話。
結果二十多通電話,無人接聽。
醫生還想給他打最後一通時,我阻止了他們:
“不用打了,他不會接的。”
最終,我將孩子送去了火化。
然後叫來了周宴京的律師。
“告訴周宴京,給我十個億,我選離婚。”
律師火速給我辦理了離婚手續,並將十億打進了我的賬戶裏。
而後我將車禍前,周宴京和餘晚晚在車子裏開小車的監控錄像發到了警局裏。
順帶著我兩個孩子的死亡證明。
他們害死我的孩子,那我就把他們送進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