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年初二,老公顧淮剛去廚房洗碗,我媽就突然拉著我的手。
“閨女,這日子沒法過了,顧淮他......他太不正常了!”
我一頭霧水。
“媽你說什麼呢?顧淮孝順又顧家,剛才給你的紅包都是一萬八,哪不正常?”
我媽卻急得直跺腳,從包裏掏出一疊照片。
上麵全是顧淮拒絕她安排的年輕保姆、退回女同事曖昧禮物的抓拍。
“就是因為他太完美了!”
“你爸當年也是這樣,滴水不漏裝了二十年,結果一出軌就讓我淨身出戶,差點逼死我!”
她抓著我的肩膀。
“閨女,聽媽的,男人隻有犯了錯、有了把柄捏在你手裏,這婚姻才穩當。”
“媽剛才在他喝的茶裏下了點料,隔壁欠債的小寡婦我也安排好了。”
“隻要他今晚犯了錯,媽就帶頭衝進去錄像留證。”
“哪怕他以後變了心,咱們手裏有證據,你也餓不死。”
......
“媽,你瘋了嗎?那是犯法的!”
我甩開我媽的手,往書房衝。
我媽一把扯住我的頭發,將我拽了回來,反手鎖了客廳門。
她把我按在沙發上,臉貼著門縫,眼裏滿是興奮。
“噓!別叫喚!壞了我的好事,你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她抵著門,耳朵貼在門板上,壓低聲音:
“聽聽,有動靜了!那小寡婦是個騷貨,這會兒肯定撲上去了。”
“顧淮是個男人,還喝了我的茶,這會兒火燒火燎的,能忍得住?”
“隻要有了這視頻,以後他在家裏就得夾著尾巴做人,這都是為了你好!”
書房傳來“砰”的一聲。
我媽一拍大腿:
“成了!肯定是把人推倒了!閨女,快把手機錄像打開,咱們抓奸去!”
“我不去!”
我抄起茶幾上的花瓶就往手腕上砸。
“你把門打開!不然我就死給你看!”
“啪”的一聲,瓷片飛濺。
碎瓷片劃破了手臂,血湧了出來。
我媽嚇了一跳,臉上的興奮僵住,掏出鑰匙:
“死丫頭片子,為了個男人連命都不要了?行行行,我開門,真是個扶不起的阿鬥!”
門鎖一開,我就衝過去踹開書房的門。
“顧淮!”
那個小寡婦衣衫不整地縮在牆角,手足無措。
而顧淮渾身濕透,身旁倒著一整桶水。
他跪在地上,右手攥著煙灰缸,正一下下往自己左手上砸。
他的左手已看不出形狀,血混著水流了一地。
我撲過去,一把搶過煙灰缸。
顧淮雙眼赤紅,額上青筋暴起,渾身顫抖。
他看到是我,神色稍鬆,聲音沙啞:
“老婆......我沒做......我讓她滾......她不滾......”
我含淚看向角落裏的小寡婦:
“滾!給我滾!”
小寡婦拎著衣服就跑,路過門口時被我媽攔住。
我媽問:
“怎麼回事?沒成?這藥是假的?”
小寡婦罵道:
“嬸子,這錢我不掙了!你這女婿是個瘋子!”
“我都脫光了往上貼,他給我一萬塊讓我滾,我不滾他就開始砸自己手,太嚇人了!”
說完,小寡婦推開我媽就跑。
我媽站在門口,看著顧淮的手,臉上滿是鄙夷。
“呸!窩囊廢!”
我媽翻了個白眼:
“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,要麼是身體有病,要麼就是心裏有鬼!”
“裝什麼貞潔烈女,我看就是個太監!”
我顫抖著給顧淮包紮,吼道:
“你還是人嗎?他為了不出軌把自己傷成這樣,你還在說風涼話?打20啊!”
我媽抱著胳膊,冷哼一聲:
“打什麼120?浪費那個錢幹什麼?這點傷死不了人,找個布條勒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嬌氣勁兒的,跟他那死爹一個德行,也就是騙騙你這種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