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VIP休息室大門合上,隔絕了外麵的快門聲。
秦震把雪茄按進煙灰缸。
他靠著輪椅背,胸口劇烈起伏,盯著茶幾上的投資意向書。
“撤資。”
“通知法務終止合作。這種招魂財報,我一分不投。”
特助立刻彎腰收拾公文包。
顧言州衝到輪椅前,膝蓋一軟半蹲下去。
“秦老,這是誤會。底下人不懂事,衝撞了太歲。”
顧言州伸手去拉老人袖口,特助揮手擋開。
“公司底子還在,隻要您.....”
“底子?”秦震指著門口,“滿屏死人數字就是底子?我還沒瞎。”
林安安拿起那份五億的意向書。
“爺爺,別生氣。”
特助要攔:“那是原件!”
林安安側身躲過。
她對折合同,幾下翻折,紙張變成一隻紙鶴托在掌心。
公章紅印露在翅膀尖。
林安安把紙鶴湊到秦震麵前晃了晃。
“我把祝福折進去了。這隻紙鶴帶著高維能量,能帶回幾倍財運,比簽字有用。”
五個億的合同成了廢紙。
秦震瞪著紙鶴,眼球外凸,額角青筋暴起。
他張嘴,喉嚨裏咯咯作響。
“你......混賬!”
秦震按住左胸,仰頭抽了一口氣,身子僵直,隨後從輪椅滑落。
特助扔下包撲過去。
秦震死在這,我也得背上人命官司。
我拉開手包拉鏈,摸出白色藥瓶衝上去。
“讓開!”
我推開特助,跪地捏開秦震下頜骨。
“急性心梗,含硝酸甘油!”
我倒出兩粒藥塞向他舌下。
一隻手橫插進來打在我手背上。
藥瓶飛出。
顧言州站在跟前吼道:“薑芷!你想害死秦老?你一身路演失敗的煞氣,離貴人遠點!”
“那是救命藥!”我爬起來去撿。
“我看是毒藥!”顧言州揪住我衣領往後推。
顧言州轉頭喊林安安:“安安,快!秦老被煞氣衝撞,快用你的水晶陣祈福!隻有你能救他!”
林安安原本縮著脖子,聞言挺直腰背。
“對!言州哥哥說得對!剛才444能量太強,秦爺爺肉體凡胎受不住,得用晶石引導!”
她把包底朝天一扣。
粉晶、黑曜石、紫水晶、黃鐵礦滾了一地。
林安安抓起石頭往秦震胸口堆,“心輪用粉晶,喉輪用青金石鎮壓。”
十幾斤石頭壓上去,秦震胸口不再起伏。
臉色紫漲,雙腿亂蹬幾下,喉嚨氣聲漸弱。
林安安閉眼合十,圍著秦震轉圈。
“赫拉赫拉......宇宙之光......”
高跟鞋在秦震耳邊噠噠作響。
“這是謀殺。”
我掏出手機撥號。
剛輸完120,顧言州奪過手機砸向地麵。
隨後衝到門口反鎖大門。
他背抵門板:“不許叫人!外麵全是記者,要是傳出去秦老出事,股價跌停我就完了!”
特助想去開門,被顧言州一腳踹中膝蓋。
“都待著!等安安祈福完秦老就會醒!這是排毒反應,誰敢開門我弄死誰!”
特助捂著膝蓋縮回牆角。
秦震壓滿石頭的身體停止抽搐,瞳孔擴散。
林安安還在跳,臉上掛笑。
再不破局,秦震得死,我也得搭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