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廳堂裏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。
蕭徹臉上的溫柔瞬間僵住,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“秦瑜,你怎麼來了?”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慌亂。
我譏諷的反問:“打擾到你們私會了?”
扶盈清冷的眸子看向我,語氣不卑不亢:
“端王妃不必如此陰陽怪氣,我們以琴會友,幹幹淨淨。”
我冷笑一聲,嘲諷道:
“扶盈姑娘現在倒是裝上清高了,我隻聽過青樓蛇鼠一窩,沒聽過青樓出淤泥不染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說我臟?”
扶盈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氣得連連咳嗽,臉色都咳得煞白。
隨即她看向蕭徹,冷漠道:“蕭公子,您夫人說得沒錯,我很臟,所以請回吧,我入宮為您彈琴的事就次作罷。”
蕭徹微微側身替扶盈擋住我問責的目光,蹙眉:“阿瑜,扶盈不是你想的那樣,別鬧了,好嗎?”
我指著他手裏那支步搖冷笑,“蕭徹,你偷我的步搖討好別的女人,我都不能過問了嗎?”
“那隻是一支步搖而已,你想要,我再給你打造十支、一百支。”
見我不依,蕭徹沉了臉色,加重語氣:“秦瑜,回去!這樣有失王妃體統。”
這些話像一把刀,狠狠紮進我的心臟。
當初我為了他,甘願困於深宮,放棄了將軍之位,學著打理瑣事,收斂自己的脾氣。
可現在,他說我有失體統。
“蕭徹,你告訴我,什麼叫體統?”
我紅著眼眶,聲音顫抖,“是叫我看著你為了一個妓女折辱我嗎?”
“啪”,巴掌聲響徹整間青樓。
蕭徹為了一個妓女當眾掌箍我。
我的臉上泛起火辣的疼。
蕭徹也愣住了,伸出手想摸我的臉側,卻在看到扶盈的眼淚時收回手,無奈道:
“她不是妓女,秦瑜,這不該是你一個王妃說出來的話,給她道歉。”
我憋下眼眶的淚,不肯低頭,也不說話。
“阿瑜,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麵。”
蕭徹揮了揮手,兩個侍衛立刻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“把王妃送回宮中,好好看著,三個月內不準出來,也不許人伺候。”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眼眶酸澀,我在西北時,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。
侍衛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我拚命掙紮,卻怎麼也掙脫不開。
“蕭徹,你放開我!”我嘶吼著。
蕭徹沒有回頭,隻是對著那人柔聲道:“扶盈姑娘,抱歉,是內子口不擇言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我沒錯,他憑什麼替我道歉。
剛回到宮,還來不及難過,就收到了太後的密信:
“給你三天時間收拾,到那時,我會頒布和離的懿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