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專家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。
“多多,給媽媽一個補過的機會。”
“今天是除夕,跟我回家好嗎?”
瞥了她一眼,我輕聲開口:
“機會隻有一次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她激動過來拉住我的手。
“多多,媽媽一定會把握住這個機會!”
在她炙熱的注視中,我掙脫她的手。
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她,我堅定開口:
“機會在大學的時候就用過了。”
不顧專家的倉皇失措,我攔下出租車離開。
到達酒店後,大廳裏格外冷清。
前台見我一個人,神情微微驚訝。
隨即,她的眼底布滿了同情。
幫我辦理好入住後,她還送了我一份餃子。
“新年快樂。”
我扯扯僵硬的嘴角,“新年快樂。”
不知何時,我睡了過去。
夢裏,我再次回到了大一的那個寒假。
放假當天,我去打寒假工的路上遇見了沈多樂。
我這才知道,她竟然跟我一個學校。
“沈多多,你看你這狼狽的樣子真可憐。”
她不屑的目光將我打量一番。
我沒有理會,我的工作快遲到了。
暑假工的第一天,老板讓我在寒冬穿著超短裙端盤子。
我別無選擇,隻能答應。
一開始一切順利,隻要到大腿根的短裙讓我不適。
可晚上,飯館裏多了許多醉漢。
他們不懷好意的目光停在我的大腿間,大肆討論我有沒有穿底褲。
我萬分難堪,想立馬走人。
在更衣室換衣服時,我想到自己身無分文。
如果不打工,我連下半年的學費都交不上。
抹了把屈辱的淚水,我裝作沒聽到的模樣繼續當傳菜員。
幸好,他們隻是肆意討論,沒有實質性的行為。
客人都走後,我瞬間鬆口氣。
換回自己原本的衣服,我帶著滿身疲憊往學校走。
十字路口處,四個醉漢將我團團圍住。
“小妞,穿的那麼騷氣,是不是很渴望男人?”
“陪哥哥玩一晚,給你一百塊。”
我想都不想,撒腿就跑,卻被他們抓了個正著。
他們黏膩的手在我身上摸索,扯我的內衣。
驚慌失措下,我看到了馬路對麵的一家三口。
我顧不得那麼多,扯著嗓子大喊:
“爸爸媽媽,救救我!”
爸爸認出了我,他帶著火氣抬腳,卻被專家攔了下來。
“別多管閑事,她在欲擒故縱,巴不得把自己賣給那些人!”
沈多樂微微挑眉,絲毫不掩飾她的得意。
她薄唇輕啟,無聲說了句話:
“這是我的送給你的禮物,慢慢享用。”
我大腦瞬間宕機,這幾個醉漢是她找到的!
“是沈多樂幹的,她想毀了我!”
專家卻沒理會我,甚至埋怨我詆毀沈多樂。
她遞給我一個厭惡的眼神,扯著其他兩個人離開。
我陷入無盡的絕望,驚呼一聲:
“不要!”
猛然睜眼,我驚覺自己又犯了夢魘。
那晚恰好路過幾個大學生,四個醉漢這才沒得逞。
窗外,突然綻放了煙花。
煙花很美,卻與我無關。
一早,我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。
本以為是保潔打掃衛生,門外卻是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。
“是沈多多女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