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963年,人人都說資本家大小姐夏梔青肆意妄為,是不會嫁給一個恪守成規的團長傅辰洲的。
可兩家還是安排他們兩人結婚。一開始,夏梔青反抗過,可見到男人的第一眼,她就被吸引了,他的長相確實是方圓幾十裏內最帥的。
加上他們兩人要是不結婚的話,夏梔青就會跟著父母一起發配到邊遠山區勞動改造。
兩人也很快步入婚姻的流程,而夏梔青知道傅辰洲的心裏裝著的隻有任務和國家,為了這些,他可以舍棄生命中的所有事物,包括他們的小家。
夏梔青和他結婚三年之後,她尊重他為了事業而幾乎不在家裏住。可如今,她聽說軍屬大院正在安排住宿的地方。
她就寫信給了傅辰洲,可她等了一個月,還是沒收到傅辰洲的任何回信。可她現在已經懷孕三個月。
兩人剛結婚的時候,他像完成任務一般,很快速地完成了床事,隨後便立馬去執行任務,但她尊重他的工作。
而這三年,他幾乎每一個月都會回來一趟,會給她帶很多新鮮的玩意兒,就像是平常夫妻一樣。
這讓一直玩心很大的夏梔青也一點點收心,她也期待和平常夫妻一樣能夠擁有一個屬於兩人的孩子。
她這一大肚子已經慢慢開始顯懷。要是他還不回來,她會被鄉裏鄉親說閑話,孩子父親不在,都會以為她亂搞。
而且她從家裏麵帶來的東西,已經都被分完,傅辰洲要是還不回來帶走她的話,她就會死在這裏。
她也從沒做過下地賺工分的事,她去了隊裏,找到了傅辰洲所在的駐紮大隊。
她到了這裏的時候,就看到大院裏已經住進了很多嫂子。
她有些高興地等著傅辰洲回來,可她站在大院門口,想要問這裏的人傅辰洲分配的房間。
所有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她,“傅團長?你是他的誰?”
夏梔青解釋了自己是宋辰延三年前娶回家的妻子,可所有人臉上全是驚訝,她們有人指了指前麵的那套房子。
夏梔青看到他們的反應,心裏很慌張,她就這樣在門口站了一個下午,直到晚上傅辰洲回來。
男人看到她的一瞬間,臉上沒有高興,甚至有些慌亂地說著,“你怎麼會在著?”
夏梔青聽著男人說的話,他不是詢問自己這一路走來的艱辛,而是為什麼會來,她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“我聽說軍區大院能夠讓家人住進來,所以我才過來。”
傅辰洲有些無奈地說著,“咱們大院的房子緊張,我沒給你申請。”
“可是我已經懷......”
“辰洲。”夏梔青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夏梔青一時間愣在原地,她手裏的行李箱,也有些控製不住地掉落在地上。
原本在身後的女人徑直走到了傅辰洲身邊,她手裏還拿著醫療箱。
夏梔青看著這個女人和傅辰洲打完招呼之後就走進了房子。
她顫抖著語音詢問眼前的男人,“可為什麼她能夠住進這個房子?今天下午院裏的人說這是你的房子。”
傅辰洲聽到眼前女人這樣說,他皺了皺眉,“沈青青是大隊裏麵分下來的知青軍醫,她沒有結婚,申請不了宿舍,我作為團長讓她住在這裏沒什麼不妥。”
“那我呢?傅辰洲你的意思是讓我回家嗎?”
傅辰洲沒說話,盯著她的行李看了一會兒,“你等會跟我一個房間,你要讓著一點沈醫生,她是隊裏麵最重要的人。”
夏梔青聽到男人這樣說,她對沈青青有了一種莫名的敬佩,因為這個年代成為軍醫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,可她一個女子居然是。
可就是這份敬佩之心,差點害得夏梔青失去孩子。
夏梔青住進來的第二天,她早起給兩人準備食物的時候,就看到原本夜裏說要出去巡邏的男人從沈青青房間裏麵走出來。
她剛開口詢問,男人臉色就變得十分嚴肅,“夏梔青,你怎麼能胡亂地瞎想我和沈醫生之間的關係!”
夏梔青沒說話,她隻是默默地將兩碗米飯放到兩人麵前。
可她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,她沒想到自己和傅辰洲結婚兩年,他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語氣維護自己,可如今卻維護了沈青青。
那天晚上,她等了很久,傅辰洲半夜回來了。
夏梔青偷偷走到沈青青的房間,卻聽到裏麵兩人膩歪的聲音。
“辰洲哥,你輕點我疼。”
她原本以為是自己多想,可她透過門縫卻看到兩人光著膀子。
夏梔青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,她怎麼也沒想到三年的婚姻,傅辰洲居然會出軌,而且他還是團長。
這和她認識的他完全不一樣,他在裏麵熱烈而有克製,而和她做的時候每次都像是機器似的固定運動。
直到今天她才明白,原來不是他拿不下名額,而是他將名額給了別的女人。
既然這樣,夏梔青摸著肚子,軍婚需要提前一個月打報告。
她要在這一個月內找到兩人出軌的證據,讓傅辰洲淨身出戶,然後讓他回到父母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