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梔青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團裏麵打了報告,但是上麵需要傅辰洲的簽字。
她拿著報告單走回大院,聽到沈青青的聲音。
沈青青和大院的嬸子們關係都很好,大家都很喜歡這一位知青醫生。
她會給嬸子們看病,甚至還會免費給藥材。
夏梔青看到她和大家的相處,總算知道為什麼那天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震驚。
她剛準備往房裏走,沈青青就出聲喊住了她,“梔青,你怎麼不過來坐一會兒呢?”
夏梔青尬笑一聲,並沒有走去那邊,而是繼續往屋裏走。
大院的嬸子們出聲嘟囔著,“也不知道傅團長倒了什麼黴,居然娶了這樣的媳婦,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。”
夏梔青停下腳步,卻聽到他們都在誇讚沈青青。
甚至有人再說要是傅辰洲娶了沈青青一定很幸福,夏梔青緊緊捏著手中的報告。
她轉過身子回頭對著幾人說,“我和傅辰洲還沒離婚,你們要是這樣講的話,可別怪我向組織打報告,你們破壞軍婚。”
現場幾人頓時變得安靜,大家都知道這年頭要是破壞別人的婚姻,是得犯流氓罪的。
沈青青聽到她說這樣的話,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,“梔青,你怎麼能這樣說?我和傅團長清清白白的。”
在場所有人都幫著沈青青,“夏小姐,怎麼你一來院裏的氛圍就變得如此糟糕?”
夏梔青沒說話,而是準備往房間裏麵走。
突然門口傳來傅辰洲的聲音,這些圍觀的嬸子對傅辰洲說,“傅團長,你可得好好地管管你家媳婦,怎麼能隨意造謠沈小姐?”
傅辰洲聽到他們這樣說,上前直接抓住了夏梔青的手,“夏梔青,你跟青青說什麼了?”
夏梔青聽到他對沈青青的稱呼,她突然間有些慌張,三個月前的那天晚上,男人就是在他耳邊不停地說著,“青青。”
正如現在所說的語氣一般,所以她一直以為是男人喊的她,可現在突然覺得他喊的是別人。
夏梔青甩開了他的手,“難道他們說得不對嗎?你和沈青青真的是清清白白的?”
男人臉色瞬間黑了下來,他用力抓住了夏梔青的手往房間裏麵去。
夏梔青不停地掙紮,卻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地上。
她手中的文件也掉落在地上,她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肚子,可男人卻語氣平淡地說著,“夏梔青,你這段時間就待在房間裏麵,不要再出去瞎走。”
夏梔青聽到男人說的話,她突然間笑了起來,“傅辰洲,你在擔心什麼?”
傅辰洲卻隻是淡淡地說著,“我有什麼好擔心的,我隻是怕你再到嬸子們那邊亂說,我和青青是清白的。”
夏梔青聽著男生說的話,她撿起地上的文件,然後從旁邊拿起筆遞給他。
傅辰洲並沒有查看文件的內容,而是淡淡地說著,“這是什麼?”
夏梔青害怕男人不同意她離婚,她隨意找了一個借口,“我看到團裏麵可以申請補貼,你已經將我住房的資格讓給了沈青青,總不可能把我的那份補貼也讓給她吧。”
傅辰洲接過紙在上麵看都沒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,“你放心,屬於你的補貼還在,我將自己的補貼給了她。”
夏梔青聽到男人這樣說的時候,她心裏像是沉了一塊,她這段時間以來在老家吃不飽穿不暖,她等著男人打津貼過來,可他卻將津貼給了另一個女人。
傅辰洲說完之後就出去,他將門從外麵鎖上。
夏梔青看到他這樣大聲地說著,“傅辰洲,你真的要把我關在院子裏麵嗎?我是你的妻子,不是被你困住的畜生。”
傅辰洲手裏的動作一頓,他淡淡地說著,“一日三餐我會讓人給你送過來,這段時間你先待在房間裏,等你什麼時候消停一些,我會把你放出來。”
夏梔青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,她靠著牆蹲下,眼淚止不住流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