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盯著陸璟年手裏的那張照片。
照片上的血淚刺得我雙眼生疼。
那是前世我靈魂消散之際，在這世間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，除了我自己，誰能捕捉到那一刻？
“陸璟年，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？”
我聲音冷得發顫，指尖緊緊攥著睡袍的邊緣。
“你說你欣賞了全程？你看著我被挖掉眼睛，看著我流血求救，看著我爛在地下室......你覺得很有趣是嗎？”
我猛地推開他，力道大得讓他往後退了半步。
我寧願麵對顧淮之那廉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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