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時夢臉頰泛起五個鮮明的手指印。
“每次都是這樣。”
沒有人會問她到底做了什麼,大家都隻是指責她,再去心疼溫月梨。
她平靜的態度激怒了溫母,胸前起伏得厲害,
“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?哪次我說冤枉了你?”
溫時夢抬眸,嘴唇緊抿。
“我解釋,你聽嗎。”
可在其他人的眼裏,就是赤裸裸的挑釁。
溫月梨哭得撕心裂肺,聲線嘶啞,臨近崩潰,倒在顧靳川懷裏。
他刻意用手肘攬過溫月梨腰肢,生怕血跡蹭到她身上,冷眼看向溫時夢,是從未有過的冰冷。
“時夢,孩子的事,是我和月梨怕你再受委屈才想出來的辦法,你何必恩將仇報,傷害阮阮?”
溫時夢逆光而立,抬眸看他。
“那你還記得我們的孩子嗎?”
顧靳川指尖微緊,眼神刻意避開了她的目光,並未回答,快步離開。
溫時夢眼底的光逐漸暗了下來,熟練地熱敷臉頰。
沒過多久,顧母包機趕了回來。
罰跪、鞭打、家法處置,將以往的那一套又重新用在了溫時夢身上。
不消多時,溫時夢傷痕累累。
“時夢,這事是瑾川做得不對,但你不能懷孕,已經是事實。我們顧家,總不能斷子絕孫。”
顧母輕攆佛珠,眼簾微闔,話鋒一轉,
“容不容得下,都得容。我們早就想抱孫子了。”
溫時夢深深吸了一口氣,點頭,她表現得太過安靜,完全沒有過去半點不悅的模樣。
“你......你不吃醋?”顧母吃驚。
她不是沒有過不滿。
溫時夢曾為了顧靳川在酒吧鬼混的事情吵過架,他一臉不耐煩,輕飄飄地用一句,“兄弟單身派對”一筆帶過。
可沒過兩天,又去找了溫月梨。
她早就累了。
安安靜靜度過這段最後做顧夫人的日子,就夠了。
“那就好,阮阮得接回來。”
顧靳川推門闖入,視線落在她身上半秒,離開。
“時夢來舉辦,才能堵住悠悠之口,大家也會認為顧家真正接納了孩子。”
“反正時夢也難再懷孕了,月梨為顧家傳宗接代,應該有更好的待遇。”
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麼話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被溫時夢盡收眼底。
想要解釋。
“好。”
顧靳川哽住。
闊步推門堵住走在連廊的溫時夢。
“你很不對。我說的那些話,不是有意要針對你的,我,我隻是......”
溫時夢心底泛酸,扯出一抹無所謂的笑意,嗓音輕的發顫。
“那如果我說,為了我,和溫月梨斷絕關係。你會這麼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