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事後顧寧借口身體不舒服,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,一步也不肯出。
這把陳紅梅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她在院子裏轉了好幾圈,眼神越來越陰沉。
晚飯時,我爸媽為了留住金龜婿,特意拿出了珍藏的白酒。
陳紅梅更是殷勤,一杯接一杯地勸酒。
顧寧推脫不過,抿了幾口,然後就裝作不勝酒力,趴在桌上不動了。
半夜,村裏的狗突然叫了起來。
緊接著,一聲尖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。
“救命啊!強奸啊!來人啊!”
“林安然帶回來的野男人殺人啦!”
我猛地驚醒,衝出房門。
院子裏燈火通明。
隻見陳紅梅衣衫不整,頭發淩亂,癱坐在顧寧的房門口。
顧寧站在門口,一臉懵逼。
手裏還提著剛準備用來防身的一根棒球棍。
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顧寧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衝進來的村民按在了地上。
“畜生!連寡婦都欺負!”
“打死他!敗壞村風的狗東西!”
陳紅梅見人多了,哭得更凶了。
“我不活了!他喝醉了闖進我房間......捂著我的嘴......還要拿棒子打我!”
“我是清白人家的女兒,以後還怎麼見人啊!”
我爸拿著扁擔衝過來,對著顧寧就要打。
“作孽啊!我怎麼招了你這麼個女婿!”
我拚命攔住我爸的扁擔,大喊:
“這是誣陷!顧寧怎麼可能強奸嫂子?而且他根本沒喝酒!”
“誣陷?”
陳紅梅猛地抬起頭,指著自己大腿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。
“這也是誣陷嗎?這是他掐的!他還說就喜歡我這種成熟的,說你太幹癟了沒味道!”
“大家都來看看啊!這就是證據!”
村民們看顧寧的眼神,充滿了鄙夷和憤怒。
在這個封閉的村子裏,寡婦門前是非多。
這種事一旦粘上,就是黃泥掉進褲襠裏,不是屎也是屎。
為了訛錢,陳紅梅甚至連名節都能豁出去。
“報警!”
我掏出手機,冷冷地說道。
“報就報!誰怕誰!”
陳紅梅不但不虛,反而更硬氣了。
她似乎早就等著這一刻。
隻要警察來了,眾目睽睽之下坐實了顧寧的罪名,這錢他不賠也得賠!
半小時後,警車呼嘯而至。
陳紅梅哭得幾次昏厥,被警察攙扶著上了車。
顧寧作為嫌疑人,被戴上了手銬。
我作為家屬,也跟去了派出所。
派出所審訊室內。
陳紅梅坐在椅子上,開始她的表演。
“警察同誌,你們要為我做主啊!”
“那個男人簡直是個畜生!他力氣特別大,一下子就把我按在床上了,我怎麼掙紮都沒用......”
她描述得繪聲繪色,連顧寧粗重的喘息和手上的繭子都編得有模有樣。
負責記錄的男警察一邊寫一邊皺眉,顯然對這種細節感到生理不適。
陳紅梅見警察不說話,以為對方信了,繼續加碼。
“他還說,就喜歡我這種生過孩子的,有韻味。”
“警察同誌,我有他留在我身上的痕跡,你們可以驗!我有證據!”
就在這時,審訊室的門開了。
另一位女警走了進來。
她手裏拿著一份剛出爐的身體檢查報告,表情極其古怪。
她走到主審警察身邊,低聲耳語了幾句。
主審警察聽完,放下筆,身子往後一靠,看向陳紅梅的眼神充滿了玩味。
“陳紅梅,你確定是他強暴了你?”
“細節都屬實?”
陳紅梅斬釘截鐵,
“確定!我自己經曆的還不知道嗎!”
“他還捂著我的嘴不讓我叫!化成灰我都認得!”
警察笑了。
“那這就有意思了。”
警察拿起那份報告,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。
“陳紅梅,根據法醫的初步檢查,以及對嫌疑人的身體特征核實。”
“嫌疑人顧寧,女,22歲。”
“生理特征完全為女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