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職業金絲雀,專門在白月光出國的時候趁虛而入,給少爺們當替身。
等到白月光回國後再橫插一腳,給他們偉大的愛情製造磨難,看著他們修成正果。
最後再隨便死在哪個角落裏。
第三十次重走劇情,被少爺強製包養後,我徹底擺爛了。
接風宴上,白月光誣陷我偷了她的翡翠鐲子。
麵對質問,我抄起一把菜刀,對著手就直接砍了過去:
“叫我這個死手亂偷,手斷了就戴不了鐲子了。”
少爺嚇傻了,驚慌失措地把刀搶了過去,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。
看著白月光哆嗦的唇,少爺冷下臉指著我鼻子:
“再敢使這些小伎倆吸引我的注意力,我馬上就跟你斷絕關係!”
白月光也哭哭唧唧,作勢要撞牆謝罪:
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回來,你們還能好好生活在一起。”
我看著她那恨不得擺八百個pose的樣子,急了:
“讓開!自殺也得分先來後到!”
說著,我一把推開她,毫不猶豫地對著水泥牆撞了過去。
......
劇痛在頭上綻開,我也跟著兩眼一黑。
再睜眼,薑白苒窩在金主一號江時的懷裏:
“我真的沒想到,阮小姐會跟著我撞過去,我不知道她原來那麼恨我!”
江時疼惜地看著她:
“阮書禾本來就是個學人精,肯定是害怕你這樣奪走我們注意力,才做戲給我們看。”
“她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舍得死?還不是怕你回來了,沒了她位置。”
說完,他急切地想要尋求周圍兩人的認同,像是生怕薑白苒因此有什麼心理負擔。
我嘴角抽了抽,正遺憾怎麼沒死成,就齊刷刷地對上四雙眼睛。
江時率先反應過來,居高臨下地走到我麵前:
“阮書禾,做戲做到這一步也該收手了。我還不了解你,要真那麼想死,你還能活到現在?”
說著,他一把將我提起來,懟到鈦合金器械的麵前:
“這東西可是實打實地硬,撞上去就是跟死神見麵。”
“她要是真的想死,現在怎麼不撞了?”
“我說她就是想跟冉冉搶關注度,看到我們關心別人,心裏嫉妒而已!”
我頭上還裹著紗布,剛醒來的腦袋也不清醒。
被江時這麼一弄,麵前這個看不清形狀的儀器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力。
我大喜過望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懟著頭就想又撞上去。
江時原本還挑釁地把我按在那機械上,察覺到我的意圖,立刻嚇白了臉,拚命地把我往回拽。
空氣寂靜了一刻。
褚聞和顧庭言這下也反應過來,手忙腳亂地上前把我拖著。
三個大男人齊齊用力,才又把我放回到床上。
江時還想再說什麼,褚聞卻已經不耐煩地打斷:
“夠了!阮書禾那麼小就跟了我們,你非要置她於死地嘛?”
他給我蓋上被子,狠狠瞪了我一眼:
“你腦子是不是撞壞了?才能想出這些莫名其妙的招數?”
“我們又沒說不養你,你非得這麼上趕著找死?”
薑白苒一聽,立刻低下頭:
“都怪我,我就不應該回來,要不是我,小禾她也不會被逼到這個份上。”
褚聞一頓,和顧庭言對視一眼,又慌忙上前安慰:
“不是的,冉冉,我不是這個意思,阮書禾她怎麼能和你比,你才是我們喜歡的人。”
顧庭言也站了出來:
“你放心,除了你,我們誰也不認!”
看著他們四個柔情蜜意的氣氛,我麵無表情。
重生三十次,這樣的話我已經聽了不下百遍,根本沒有心思難過。
伸出手,我毫不客氣地打破這氣氛:
“你們說的,要跟我斷絕關係,把協議給我。”
江時一聽,急了:
“阮書禾!你根本就沒有心!沒有我們,你能活下去嘛?”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,想到每次死前發生的種種,冷冷扯了一下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