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出生起就在福利院,沒有爸媽,雖然窮,但活得也算自在。
直到福利院倒閉,我因為成績被特招進貴族學校。
為了賺錢,當起了江時他們的跟班,生活似乎才變得好起來。
江時熱情毒舌,褚聞高冷腹黑,顧庭言冷漠霸道,三人雖然個性不同,但在出手方麵都算闊綽,我也樂得給他們做事。
直到我覺醒,發現自己隻是一本破鏡重圓文裏的惡毒女配。
最大的作用就是走一係列虐身虐腎的劇情,好推動男主和白月光的感情發展,讓他們在突破重重困難後走到一起。
是的,虐身虐腎。
因為薑白苒很快就會被查出患有腎衰竭,作為她的低配版,我當然能跟她完美配型。
想到前世無數次被強迫手術的經曆,我冷冷看著麵前的幾人。
下定決心,要麼死,要麼就遠離他們所有人。
至於什麼愛啊男人啊,誰要給誰好了,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,絲毫沒有注意到褚聞他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。
就在他們要出聲嗬斥我的要求時,薑白苒突然眼一翻,直直地暈了過去。
幾小時後,看著她新鮮出爐的腎衰竭診斷單,我知道,劇情又開始重走了。
江時看著我良久,突然拉起我的手:
“你跟冉冉血型匹配,你去跟她做配型,看能不能跟她換腎?!”
我頭一抬:
“我不!死都不可能!”
江時急了,抬手就掐住我脖子:
“如果不是你把她氣到了,她怎麼會變得現在這樣?都是你的錯,你必須彌補!”
劇烈的動作讓我頭頂的血再次崩開,眼前黑白閃爍。
我氣得摸到一邊的水果刀,對著我的腎就狠狠紮下去:
“行行行,都然是我的錯,那我就去死,給她償命!至於換腎,你想都別想!”
就算我死,也絕不要為了別人而死!
顧庭言被我的樣子一嚇,慌忙奪過刀扔到一邊。
他皺起眉,眼神裏帶著指責,像是不滿我的無理取鬧:
“既然這樣,你開個價,給多少,你才願意把你的腎賣了?”
我看著他鮮血淋漓的手,冷笑:
“你把我弄死,等到我不會反抗了,說不定就可以用我的腎了。”
褚聞急了,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:
“書禾,你非得這麼和我們說話嘛?”
“就算你少一個腎,我們也可以養你一輩子,你為什麼要這麼固執?”
江時也失望地看著我:
“書禾,不要怪我們不偏袒你,你自己看看冉冉回來後,你變成什麼鬼樣子了!”
我被氣得沒招了,無力地癱在在床上:
“行,都是我的錯,是我不懂事,要跟薑白苒爭你們的注意力,我對不起她行了吧!”
顧庭言見我服軟,終於鬆了口氣。
他把刀丟到一邊的床頭櫃上,又俯下身來摸我頭:
“這樣就對了,書禾。你沒爹沒媽的,除了我們還能依靠誰?”
“我們養了你那麼多年,就算是狗也知道回報。你捐個腎給冉冉換下輩子安穩,很合理......”
話音未落,我已經抓起一邊沾血的手術刀插進心臟,挑釁一笑:
“騙你的,我沒錯!”
閉上眼的最後,我看見的是顧庭言錯愕到扭曲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