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成權謀小說裏第一大奸臣的女兒,我睜眼就麵臨地獄開局。
根據原書劇情,明天一早,三皇子就會帶著禦林軍破門而入,搜出五百萬兩貪汙款。
緊接著就是滿門抄家,男丁斬首,女眷充妓。
看著還在悠哉品茶,做著千秋大夢的宰相爹,
我表麵維持著大家閨秀的端莊,內心卻已經崩潰得尖叫:
【爹啊!別喝了!明天這時候,咱們一家子就要整整齊齊在菜市口排隊砍頭了!】
誰知,下一秒我爹突然瞥了我一眼。
我被他看得心裏發毛,剛想問怎麼了。
就見我那權傾朝野的奸臣爹,突然吼道:
“管家!備車!立刻進宮!”
我愣住了,這個時候進宮幹什麼?
難道......他是想趕在抄家前,再貪最後一筆?
......
“爹,這麼晚了,您進宮做什麼?”
溫嵩腳下一頓,猛地回頭,表情複雜的盯著我。
“進宮......當然是去幹大事!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。
大事?這老畢登能幹什麼大事?
難道是想趕在明天抄家之前,去向老皇帝告三皇子的黑狀?
我隻覺不妙,快步上前扶住門框,一臉擔憂:
“爹,夜深露重,您有什麼事不能明日再說?若是為了朝堂上的事......”
【我的老爹啊求求你不要去送人頭了!】
【三皇子手上拿的都是實錘啊!你告黑狀不是自投羅網嗎!】
【要是把贓款捐給國庫,說不定還能保住咱們全家的狗命!流放嶺南總比砍頭強啊!】
溫嵩一隻腳剛邁出門檻,猛地一軟,膝蓋磕在了門框上。
“哎喲!老爺!”
管家嚇得趕緊要去扶。
溫嵩卻一把推開管家,扶著門框大口喘氣,更加驚疑地盯著我看。
“捐......捐給國庫?”
我被他這幾個字驚的魂飛魄散。
“爹您說什麼呢?咱們家哪有錢捐給國庫啊?”
溫嵩麵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又一眼,突然轉身衝著管家吼道:
“去庫房!叫上所有家丁,把那幾口大箱子全給我抬出來!”
管家懵了:
“老爺,這大半夜的,抬哪去啊?”
“抬進宮!”
溫嵩一腳踹在管家屁股上,臉上的肉都在哆嗦:
“全部裝車!送去戶部......不,直接送進宮!連夜敲登聞鼓,送給皇上!”
“還有,把那幾本賬冊也帶上!”
管家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溫嵩指揮著家丁們把那一箱箱沉甸甸的銀子往馬車上搬。
每一箱抬過去,溫嵩的臉都要抽搐一下。
我也適時地表現出了心疼和不解:
“爹,那可是您辛苦攢下的家業啊,怎麼就......”
溫嵩爬上馬車,聽到這話,回頭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“辛苦個屁!那是......那是給皇上修河堤的!”
他咬牙切齒地說完,又深深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古怪至極。
“軟軟,你在家好好待著,哪都不許去。”
“爹這就去給你掙個......免死金牌回來。”
我看著馬車漸漸遠去,心裏漸漸安定下來。
雖然不知道我這便宜爹怎麼突然轉了性子,但是我的腦袋好像是可以保住了。
誰知道,我剛轉身準備回去睡覺,一個小丫鬟就慌慌張張地撞了過來。
“小姐!不好啦!大少爺回來了!”
我不耐煩地皺眉:
“回來就回來唄,大呼小叫成何體統?”
丫鬟急得直跺腳:
“可是大少爺帶回來一個姑娘!說是路邊救的賣花女,非要納進府裏做妾!夫人正在前廳發火呢!”
臥槽等等賣花女?
這特麼不是原書女主出場的經典橋段嗎?!
我的哥,我的親哥......你別搞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