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去醫院看我媽。
三個月前,我媽開始出現頭暈。
但是查不出原因。
柯辰推薦了一位專家。
我媽喝了他開的中藥,精神卻更差了。
我問過柯辰。
他說。
“藥效需要過程。”
此時再想起來,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我沒有提前通知護工,自己默默到了醫院。
走廊裏,護工和護士們在聊天。
“307那個老太太,可惜了。”
“今天抽血結果出來,肝腎功能都垮了,好像中毒。”
“噓,小聲點,家屬要求對病人保密。”
護工帶著疑問。
“家屬?是她女兒還是準女婿啊?”
“肯定是她準女婿啊,還有那個白小姐,每次都煲藥湯過來。那味道,聞著就不對勁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那個老太太,血裏有不明毒素殘留,不是癌症引起的。”
我的心被揪得一疼。
果然,我媽的病有問題。
我悄悄靠近病房。
我媽身上插了不少管子,嘴巴還罩著呼吸機。
我的眼淚,瞬時就流下來了。
想起一個月前,我媽就入院了。
當時她把我的手放在了柯辰的手上。
“媽隻盼著,有人照顧你。”
“雖然,我和你爸的婚姻不幸福,但是女兒,你值得擁有幸福。”
當時柯辰泛紅了眼睛。
“阿姨,你放心,我會照顧好娜娜的。”
為了媽媽的心願,我答應了柯辰的求婚。
可是,沒想到一切都是陰謀。
柯辰為了完成係統的任務,居然拿我媽的病來拿捏我。
我仔細查看我媽的藥單,看不出什麼問題。
思來想去,我在病床和床頭櫃安裝了攝像頭。
晚上八點,白沫沫來了。
她給了護工一個紅包,護工立刻就起身走了。
白沫沫走到病床邊,彎腰看我母親。
“老不死的,還撐著呢?”
“你女兒蠢,你更蠢。”
她一巴掌扇過去,將我媽的呼吸罩打掉了。
我媽睜著眼,呼吸困難,說不出話。
白沫沫狠狠擰著我媽的胳膊。
我媽疼得抽搐。
“疼嗎?你女兒搶我男人的時候,我也這麼疼。”
“不過,辰哥哥最愛的,始終隻有我。”
她俯身,貼在我媽耳邊。
“你女兒那麼驕傲,要是她知道真相......你猜,她會不會受不住刺激,跳樓自殺啊。”
我媽眼睛瞪大,氣得全身顫抖。
此時,監護器報警了。
白沫沫不慌不忙,按了呼叫鈴。
護士進來了。
“阿姨突然激動了,打針鎮靜劑吧。”
白沫沫語氣輕鬆。
“老太婆,可千萬別死了,那就看不到女兒的婚禮啦。”
我關掉監控,氣得發抖。
白沫沫,就是個惡魔。
我立刻打電話給醫院,要求換了護工。
又聯係了舅舅,讓他和舅媽有空幫忙照看下母親。
我現在要做的,就是讓柯辰和白沫沫付出代價。
我打開電腦,開始審查他們的過往。
白沫沫為人高調,她在網上留下了不少痕跡。
去年我生日,柯辰送我一枚胸針。
他說訂製了三個月。
但我搜到了白沫沫同天曬出的禮物。
“買項鏈送胸針,可惜胸針太老氣了,算了。”
我苦笑。
原來,我收到的隻是贈品。
前年情人節,柯辰說出差。
他給我寄了巧克力。
但是那天,他其實陪白沫沫度假去了。
照片中,她穿著泳裝,拿著酒杯。
酒杯的反光中,我看到了柯辰的半張臉。
我查到淩晨三點。
眼睛酸澀。
心也酸澀。
但最疼的不是這些,是我翻到的舊照。
柯辰和白沫沫的右腿根,有著戀愛的紋身。
一個“辰”字。
一個“沫”字。
去年夏天,柯辰去海邊回來。
大腿根有一塊疤。
他說是曬傷。
我信了。
現在看,更像是洗紋身。
我把證據都一一截圖保存。
忙到天亮,收獲滿滿當當。
還有五天。
足夠了。
柯辰,白沫沫,你們想要任務成功?想要雙宿雙飛?
做夢。
我要你們親眼看著倒計時歸零。
然後,被係統抹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