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聞聲,漆黑的夜裏,家家亮起燈火。
很快,我家門前圍滿了人。
宋鐵戌脫下自己的衣服一把罩住宋丫丫,隨後對著屋裏喊。
“霍老三,我原本以為你隻是偷竊成性,現在你居然對我女兒下手。”
“霍老三!白天金條的事算我看走眼,可你有氣衝我來啊。”
“丫丫才九歲,你個畜生不如的東西,你怎麼下得去手啊。”
隨著宋鐵戌的控訴,不明真相的村民徹底被點燃了怒火。
在這個年代,流氓罪是不可饒恕的,更何況是對一個九歲的孩子下手。
我忙穿好衣服衝出門外。
看著周圍村民一窩蜂的就要往我爹的房間衝,我抬手攔住他們。
“你們幹什麼?我爹根本就不在家。”
我一預見今晚宋鐵戌要讓自己女兒使壞,就早讓我爹出去了。
村民們根本不信,指著我的鼻子就是一頓教育。
“冬雲,滾開,別護著那個老流氓。”
“大夥別跟她廢話,這種禽獸拉出來直接打死。”
“知人知麵不知心,平日看著老實,原來是個禍害閨女的變態。”
我擋在門前,絲毫不讓。
“憑什麼宋丫丫說是我爹欺負她,你們就信?”
村長上前,拐杖一杵。
“霍冬雲,你也是個小姑娘,難道不知道清白對女孩子的重要性嗎?”
“誰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,更何況宋丫丫也隻有九歲,汙蔑你爹對她有什麼好處?”
聽到這些話,我忍不住紅了眼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我不許你們汙蔑我爹,我爹沒有做過一件壞事,當年也是被冤枉入獄的。”
宋丫丫窩在宋鐵戌的懷裏,哭得渾身發抖。
“霍冬雲......你爹他就是扯壞了我衣服,還一直摸我......”
宋鐵戌見狀,指著我的鼻子,麵目猙獰。
“霍老三就是個強奸管飯,當年雪萍就是被他強行糟蹋了,壞了孽種才不得不嫁給他。”
“霍冬雲,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種?你根本就是個強奸犯留下的野雜種。”
宋鐵戌越說越激動,眼珠子都紅了。
“媽到死都惡心被他碰,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。”
“這就是賊窩,爹是流氓,閨女也不是好東西,一家子爛貨。””
聽到這些話,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宋老頭,宋丫丫,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非要揪著我們家不放。”
“但你們別忘了,汙蔑人一樣犯法,更何況宋老頭自己就是個詐騙犯。”
“偷賣了金條,騙了集體資金,抓你的警察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宋鐵戌神色肉眼可見的慌了一瞬,但很快又保持平靜。
“鄉親們,我老宋行得端坐得正,這些年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大家。”
“現在霍老三這麼欺負我女兒,霍冬雲還要汙蔑我,大家主持公道啊。”
說罷,村長和村民都怒了。
他們上前一把將我推到泥地裏。
“起開。”
他們一腳踹開房門,看著床上鼓鼓囊囊的被窩,以為我爹躲在裏麵不敢出來。
村長舉起拐杖,狠狠朝被窩砸去:
“霍老三,我看你往哪跑!”
“砰”拐杖砸下去,卻軟綿綿的,沒有任何慘叫聲。
村長一愣,猛地掀開破棉被。
裏麵根本沒人,隻有兩個塞在裏麵的破枕頭。
就在眾人看著空床發愣,院子裏鴉雀無聲時。
院門被推開了。
我爹挑著扁擔,兩個水桶晃晃悠悠。
他擦了一把汗,看著滿院子舉著火把,一群凶神惡煞的人,一臉茫然。
“咋了這是?這麼晚了,大夥都圍著我的空床幹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