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剖出來?”
我聲音顫抖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現在才七個月!
雙胞胎本來就發育遲緩,現在剖出來,存活率極低!
“傅時津,你是人嗎?這是你的親骨肉!”
我瘋了一樣掙紮,想要逃離這個魔窟。
“按住她!”
傅時津一聲令下。
兩個保鏢立刻衝上來,將我死死按在沙發上。
陳醫生打開箱子,拿出一根粗長的針管,針尖泛著寒光。
“傅總,先抽500CC驗驗活性,如果沒問題,今晚就可以安排手術。”
“抽!”
傅時津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不!不要!”
我拚命搖頭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傅時津,我求求你,放過孩子!你要我的血我可以給你,求你別動孩子!”
“太吵了。”
沈優捂著耳朵,皺眉抱怨道。
“時津哥,她這樣大喊大叫,我頭好暈啊。”
傅時津立刻心疼地捂住她的耳朵,轉頭對我怒吼:
“把嘴堵上!”
一塊破布塞進了我嘴裏,堵住了我所有的哀求。
冰冷的針頭刺入血管,鮮紅的血液順著管子流出。
我看著那紅色的液體一點點填滿血袋,感覺生命也在隨之流逝。
傅時津抱著沈優坐在對麵,溫柔地哄著她,連餘光都沒施舍給我。
抽完血,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回保姆房。
當晚,別墅裏燈火通明。
傅時津在給沈優舉辦生日宴。
他請來了京圈所有的名流,唯獨把我鎖在房間裏。
我聽到外麵傳來悠揚的小提琴聲,還有眾人恭維沈優的聲音。
“沈小姐真是好福氣,傅總為您一擲千金。”
“聽說傅總為了給沈小姐治病,遍尋名醫,真是情深義重啊。”
情深義重?
那是用我和孩子的命換來的!
突然,門鎖被轉動。
沈優穿著一身潔白的高定禮服走了進來,像個高貴的公主。
她關上門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惡意。
“江黎,你知道嗎?其實我根本沒病。”
她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我隻是貧血而已。”
“但時津哥說了,隻有你的血,才能讓我永葆青春。”
“而且......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笑得詭異。
“我也懷孕了。”
“時津哥說,你的孩子生下來也是給我的孩子當備用血庫的。”
“你看,這就是命。”
轟——
我腦子裏最後一根弦斷了。
沒病?
隻是貧血?
我的孩子,生下來就是為了給她的孩子當備用血庫?
“我要殺了你!”
我不知哪來的力氣,猛地撲向她。
沈優似乎早有準備,順勢往後一倒,撞在門框上。
“啊——救命啊!殺人啦!”
她淒厲的尖叫聲瞬間穿透了別墅。
大門被撞開。
傅時津衝進來,看到倒在地上的沈優,目眥欲裂。
“優優!”
他衝過去抱起沈優,看到她額頭上的血跡,整個人散發出恐怖的戾氣。
“江黎!你找死!”
他猛地起身,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。
劇痛襲來。
我蜷縮在地上,感覺下身湧出一股熱流。
“孩子......我的孩子......”
傅時津看都沒看我一眼,抱起沈優就往外衝。
“備車!去醫院!”
經過我身邊時,他停下腳步,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屍體。
“帶上她,去醫院直接進手術室,既然她這麼有力氣傷人,那就把血抽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