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睜眼,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
雙手纏繞著紗布,一旁掛著營養液。
陸修言來看過幾次,我都閉眼不見。
幾天後,我聽到護士交談。
“你們都收到陸主任和薑醫生的喜糖了嗎?”
“男才女貌終於修成正果了!”
很快,門被推開了,是薑柔。
她開門見山,“姐姐,這麼多天也該養好病了吧?”
“你應該知道我和修言哥哥明天要結婚,還缺個伴娘,就你來當吧!”
我聲音清冷,“憑什麼!”
薑柔玩弄著手裏的平安鎖,“憑這個!”
我沒有保護好晴晴的骨灰,不能再失去平安鎖了。
我歎出一口氣,“好,我當。”
薑柔扔來一條深V蕾絲裙。
“姐姐,這是特地給你選的伴娘服。”
“你老公和孩子都死了,又這麼會勾人,說不定當晚可以勾個新郎!”
第二天一早,我被薑柔派來的人強行套上那件裙子帶去了婚禮現場。
婚禮在江城最豪華的酒店舉行。
我一出現,所有人都盯著我看。
羞恥心仿佛要將我點燃燒盡。
戒指交換結束,薑柔突然拍手朗聲道,“讓大家看點有趣的!”
身後巨大的投影屏亮起。
畫麵中,我一件件褪去衣裳,躺在床上搔首弄姿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。
宛如一把把尖刀紮進我的血肉。
我指甲陷入手心,“薑柔,你別太過分!”
陸修言緩過神,蹙眉看著薑柔。
薑柔一臉無辜,“老公,我就是擔心婚禮太無聊了想活躍下氣氛。”
“你是在怪我嗎?”
陸修言笑道,“怎麼會,況且她本來就是這種人!”
“既然這樣,姐姐跳個脫衣舞送我當新婚禮物吧!”
現場尖叫聲一片。
我向陸修言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他薄唇輕啟道,“脫吧,別掃了大家的興!”
一旁的伴郎站出來。
“她這伴娘服緊,不好脫,還是我們來幫忙吧!”
我本能的想逃,被兩個人衝上來抓住。
我著急大喊,“放手,別碰我!”
他們笑得更歡了,“放心,哥哥們最會疼人了。”
下一秒,拉鏈被拉開。
蕾絲裙沒有了束縛墜落到地上。
我幾乎什麼都沒穿的站在聚光燈下。
隻能蹲下,雙手護著自己。
起哄聲四起,“跳舞!跳舞!”
薑柔攥著平安鎖蹲在我身邊。
“再不跳,我可要毀了平安鎖了!”
我臉上布滿了淚痕,閉上眼咬牙比劃了幾下。
台下口哨聲不斷。
“我去,前凸後翹,真想現在就把她辦了!”
“剛那個視頻,床上功夫了得,多少錢一晚我都願意!”
陸修言眼神狠厲的將西裝外套砸在我身上。
“真是下作!”
薑柔失了興致一般將平安鎖丟在地上。
“不好玩了!”
在她就要踩下去的那一刻,我撲過去用手護住平安鎖。
“晴晴,媽媽終於護住了它。”
陸修言指著門外,“東西拿到了,現在就滾!”
我裹緊西裝外套衝出酒店。
婚禮結束後,陸修言收到一條醫院檢查的信息。
【檢測結果:支持陸修言為沈晴的生物學父親。】
下一秒,陸修言瘋狂給我打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