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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的深秋帶著清冽的自由氣息。
慕言在戴高樂機場接到我時,遞來的不是花束,而是一份熱騰騰的可頌和一張本地電話卡。“先吃點東西,然後換卡。”他笑得溫和,“工作從明天開始,今天你屬於自己。”
這體貼讓我眼眶微熱。十年了,我第一次感覺到被當成“人”來對待,而非沈懷謙的附屬品。
慕言是沈懷謙在商場上最忌憚的對手,也是當年被沈懷謙用手段逼出公司的聯合創始人。他曾私下聯係過我三次,前兩次我都以“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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