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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,我爸爸又該怎麼做人?
她沒錢沒愛難道是我造成的嗎?
可我越是鬧,越是打罵宋嬌嬌。
段景榆看我的眼神就越失望。
腦海中緊繃的弦。
在看到他和宋嬌嬌躺在新房的床上時,徹底斷裂。
宋嬌嬌躲在段景榆身後,
“景榆做心理醫生壓力很大,我隻是在幫他排解壓力而已。”
我崩潰地衝上去砸爛所有東西。
給了他們十幾個耳光。
我要求離婚,並把出軌的證據發到他們的醫院和網上。
他們成為人人討伐的渣男賤女。
可段景榆為了宋嬌嬌的聲譽。
親手開了病曆診斷,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“隻要你乖乖的待兩年,等大眾把所有事情都忘記。”
“我會放你出來,你還是段太太。”
我心如死灰,隻想要離婚。
極少動怒的他,卻冷聲道,
“離婚?除非你淨身出戶。”
我答應了。
但我沒想到,他把我送去的精神病院無比偏僻。
裏麵全是非人折磨。
不聽話,就會被電擊,用鞭子擊打。
必須表現好了,才能有飯吃,否則隻能去豬圈搶泔水。
宋嬌嬌偶爾會過來,炫耀段景榆有多愛她。
給她買了什麼東西,又帶她上了什麼雜誌。
她逼我跪下舔她的鞋子,
“我最討厭你這幅高高在上的樣子。”
“高中的時候你總是施舍給我東西,以為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嗎?”
原來,我對她的好,她就是這麼想的。
她拍下我的慘狀給爸爸看。
僅一年,爸爸就被氣到心臟病發去世。
而現在,害死爸爸的始作俑者,卻說他是恩人。
何其可笑。
我再也沒有耐心和他們廢話。
“不必了。”
平靜的三個字後,我毫不猶豫關閉房門。
又叫來保安,把這兩個外來人員請走。
等門外宋嬌嬌惱羞成怒的聲音漸漸消失後。
我的行李也收拾好了。
我隻帶走了一些必需品和爸爸的照片。
其餘一切,都保持原狀留在這裏。
畢竟這是爸爸出獄後,和我生活過一段時間的出租屋。
是我的家。
我打了輛車到機場。
剛準備托運行李,就被人叫住。
“白小姐,好巧。”
我對著他笑了笑,
“是挺巧的。”
林彥辰看了眼我機票的目的地,挑眉,
“我剛好要去英國,好像是同一班航班。”
他提議和我走一程,我沒有拒絕。
去安檢的路上,他問我,
“最近這段時間都沒來複查,感覺狀態怎麼樣?”
爸爸去世後,我每天以淚洗麵。
在得知段景榆和宋嬌嬌結婚的消息那天。
我渾渾噩噩走到湖邊。
正準備一躍而下,卻被林彥辰拉住。
他笑得散漫,抓著我的手卻在發抖,
“今天我生日,一個人過,我看你也一個人,陪我吃個蛋糕?”
我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但莫名的,和他吐露了我所有壓抑的委屈。
他雖然不是學心理的。
卻成為了我的心理醫生。
而我這段時間忙於工作,很久沒有找過他了。
“托你的福,我覺得自己痊愈了。”
他問我,
“那是不需要我了嗎?”
我還沒回答。
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段景榆氣喘籲籲問我,
“小雪,你要去哪?還有,他是誰?”
他眼圈發紅,喉頭滾動,似乎很緊張我的回答。
我厭煩他的窮追不舍。
和林彥辰十指相扣,一字一句道,
“這是我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