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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丈夫接待來小鎮考察地質的隊伍時,我遇見了江澈和養妹許妍心。
十年過去,我們居然會在離江城千裏之外的偏遠小鎮再見。
江澈和我預想的那樣,成為知名的地質勘探專家。
而許妍心,在我這個真千金離開後,如願坐穩了許家獨女的位置。
我在招待所等沈川回家。
江澈目光深沉,看著不遠處男人忙碌的身影。
試探地問我:
“你的丈夫居然是地理老師?你是不是,還放不下我們以前的約定?”
......
沈川見我們認識,客套地問起我們的關係。
江澈嗓音沙啞,“妍妍是青月的妹妹,我是她的......朋友。”
他提出想聚一聚時。
沈川接過話茬,邀請他們來家裏吃飯。
我來不及推拒,江澈已經拉上不情願的許妍心上了我們的車。
回到家,沈川習慣性地穿上圍裙,笑著調侃道:
“還是我來做飯吧,你做的飯不要嚇著客人了。”
看著我倆的互動,江澈眸光閃爍。
“是嗎?我記得你做飯很好吃的。”
許妍心瞬間變得警惕,“你什麼時候吃過她做的飯了?”
結婚後,沈川心疼我,幾乎不讓我進廚房了。
江澈說的是高一那年,也是在這個院子裏。
那個時候阿婆也在,他們一起陪我過了個生日。
十五歲的時候,我才被接回許家。
最初,許妍心對我抵抗的情緒很深。
她是爸媽在我走丟後領養來的,代替我當了許家十多年的掌上明珠。
我剛回來的那段時間,她總是患得患失。
所以即使我已經回家,也並沒有得到太多的關注。
生日那天,爸媽依舊忙著哄鬧情緒的許妍心。
在那座陌生的城市,沒有人記得我的生日。
除了江澈。
他帶著蛋糕來找我時。
壓抑許久的情緒爆發,我說哭著說我想阿婆了。
小鎮離江城千裏,十五歲的江澈就帶著我坐飛機回來。
江澈禮貌謙和,阿婆很喜歡他。
於是我們就在院子裏的桃樹旁,支了張桌子。
我親手下廚,做了一桌子的菜。
那時的我無比幸福,兩個愛護我的人都在身邊。
那也是後來三年裏,我為數不多的幸福時光。
吃完蛋糕,江澈變戲法般拿出一顆有兩個小人的水晶球。
“生日快樂啊,程青月。”
那天晚上,月亮很圓,我們的感情悄悄變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