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猝不及防被強吻的聞矜,雙眸瞪圓,用力推他,但男女力氣的懸殊,使得她毫無建樹,跟他對著幹,簡直就是蚍蜉撼樹。
罷了,就當做被狗啃。
她閉上眼睛,不再反抗。
但鼻腔裏竄進的煙味混雜著酒味,還是讓她漸漸皺起眉頭。
就在她胸腔翻湧到頂端的時候,秦宴琛終於放開她。
剛得到喘息的機會,聞矜便猛地推開男人,朝裏跑去。
不多時,浴室裏傳來她嘔吐的聲音。
雖然知道她在潔癖這塊一向矯情,但秦宴琛的臉還是黑沉下去。
站在浴室門口,見聞矜趴在盥洗盆吐得小臉蒼白,他從鼻腔發出一聲冷嗤,隨之嫌棄道:“沒公主命倒是一身公主病。”
兩人第一次親密的時候,他也沒經驗,隻是在聞矜麵前,他一本正經表現得很老道,但其實背地裏先抽了煙又喝了酒給自己壯膽。
誰知道,剛去親她,就被吐了一身。
那個場景,秦宴琛至今回想起來,都印深刻,當時,他氣到想要捏死這個女人的心都有了。
可那會兒的她,比現在醒目多了。
嬌嬌柔柔,知道他怒了,便一個勁兒地道歉,不停討好他,又適當撒嬌,可謂又乖又惹人憐愛。
秦宴琛人生第一次對‘憐香惜玉’一詞有了真實的體會。
他想,如果不是後來她不老實,有了野心,那麼隻要他一天沒結婚,他就會留她在身邊,也就沒有中間這五年的分離。
思緒回籠,他邁開步伐,走過去。
聞矜已經漱好口,洗好臉,看到鏡子裏,站在她身後冷著一張臉的男人,她麵露歉意。
兩人距離太近,轉身不方便,於是她直接對著鏡子裏男人的眼睛,說:“我對誰都這樣,沒有嫌棄你的意思。”
這話一落,秦宴琛眉頭一擰,麵色更加難看。
他長臂抬起,捏著聞矜的肩膀,將她掰過來。
兩人麵對麵,身軀幾乎貼在一起。
聞矜屏息一瞬,頭往後微微仰著,一雙秀眉蹙著。
秦宴琛聲音冰冷:“還有誰?”
聞矜頓了下,才道:“說了你也不認識。”
秦宴琛那雙眸子格外懾人,他就這麼死死盯著麵前的女人,薄唇噏動:“你就這麼水性楊花,一離開男人就活不了?”
一會兒形容她是臭魚爛蝦,一會兒說她水性楊花,聞矜垂眸,自我嘲諷般冷笑一聲。
兩人從一開始就是買賣關係,所以她在他心中與正常女人始終不同。
她清楚,也沒指望他能多尊重自己。
當初奢求他的愛,本身就是一種錯誤。
掀起眼皮,聞矜衝他眨眨眼,揚起嘴角,笑著說:“水性楊花本來就是臭魚爛蝦,不然也不會賣給你。”
話落,她像個沒事的人一樣,推了推麵前的男人:“想要做的話,就趕快,我還得回家呢。”
秦宴琛的所有興致蕩然無存。
再次開口,話語依然難聽:“我倒想看看,程煜他媽如果知道你從十八歲就開始賣,還會不會非你不可。”
聞矜心口如針紮般疼,但卻表現得一臉無所謂:“程家那種高門大戶,我可高攀不起,所以,程煜的母親對我什麼態度,我不在意。”
秦宴琛哦了聲,說:“你父親跟哥哥呢,你說我告訴他們的話,他們會不會更加心疼你。”
聞矜臉色驟變,聲音徒然拔高:“秦宴琛,你不能這麼做。”
見她終於有了害怕的樣子,秦宴琛卻輕笑一聲。
他的手指在聞矜的臉上捏了下,隨後慢悠悠道:“服務一次多少錢,開個價。”
聞矜的指甲幾乎要陷到肉裏麵,她回道:“我隻做長期。”
秦宴琛:“不試一次,我怎麼知道,你有沒有長期的資曆。”
聞矜費了好大的勁兒,才穩住情緒。
她別過臉,說:“我不接服務過的。
說完,她便撇開秦宴琛那掐著她下巴的手,轉身就想離開。
可剛走一步,男人涼涼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:“聞征年一周內拿不下那批醫療器械的話,他的公司不僅會破產,他個人也會麵臨牢獄之災,至於信不信,那就看你自己。”
這話一落,聞矜腳下步伐倏地頓住。
秦宴琛的聲音還在繼續:“隻要我一句話,那批醫療器械他便能立馬拿到...”
言盡於此。
聞矜定在原地,不多時,窸窸窣窣的脫衣聲, 隨後是流水聲響起。
浴室裏,漸漸冒起水霧。
聞矜清楚,他沒必要說謊。
上次,他就四兩撥千斤提過,爸爸疲倦清瘦的臉浮現在眼前。
聞矜手指捏著衣服,吞了吞口水,抬起沉重的腳,朝正洗澡的男人走去。
她從後麵抱住他。
再次開口時,聲音輕柔不少:“沒其他人,騙你的,誰讓你說那種話侮辱我。”
嬌嗔的話語,很快就把男人憤怒的心撫平了。
他轉身,直接把聞矜身上已經濕了 的衣服脫掉:“有沒有騙我,我自然會去查,調查的結果決定你能不能繼續留在我身邊,你父親的困難能不能解決。”
主權重新掌握在手,秦宴琛目光灼熱起來。
他的大掌撫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,緊緊把人抱在懷裏,吻過她的臉頰、耳郭,最後臉埋在她鎖骨,那種久違的氣息和味道,欲望蠢蠢欲動,讓他恨不得將懷裏的女人揉入骨血。
聞矜腦袋已經一片空白,身體軟得沒一點力氣。
她被秦宴琛抱起來,下意識勾住他的腰,又環他的脖頸,接下來的一切,水到渠成。
浴室裏熱氣升騰,情/欲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結束的時候,出力的那個神清氣爽,酒也醒了,反而是聞矜,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一樣,躺在床上,怏怏縮成一團,累到眼皮都睜不開。
秦宴琛在落地窗前站了會,然後才發一則信息出去:【聯係聞征年,把那批醫療器械分兩次給他。】
收起手機,他行至床邊,看著床上睡著的女人,眼底晦暗不明。
這時,聞矜那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一下。
秦宴琛看過去,瞧見屏幕上的微信通知。
他拿起來,嘗試著輸入聞矜的生日,結果竟然真的解鎖了。
打開微信。
他看到程煜發來的信息:【你去哪裏了?都快散場了還不回來】
秦宴琛麵無表情,手指動了動,回複:【她累了,已經睡著,以後不要再聯係她。】
包廂裏,本來還有點醉意的程煜看到這話,瞬間清醒過來。
他騰地站了起來,氣勢洶洶,直接就打了個視頻通話過去。
看到手機屏幕上跳動著的頭像,秦宴琛並沒有立馬劃開接聽鍵,故意拖著時間。
雖然隻是戲耍聞矜,但程熠在看到那則微信信息的時候,依然有種被‘戴了綠帽’的感覺。
他很生氣,胸腔裏的怒火熊熊燒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