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死而複生第七年,陸澄又在江忍身邊發現了一個和自己七分像的女人。
不過這次江忍沒有逼迫女孩穿和自己一樣的白裙子。
也沒派人將她的一頭卷發拉直。
而是溫柔地將一條陸澄絕對不會喜歡的豹紋絲巾,輕輕係在女人穿著超短裙的腰間。
眼中是難以掩飾的驚喜:
“這個風格更襯你,喜歡的話,我都替你買來。”
係統提示音不斷響起。
那條絲巾陸澄之前見過,她還以為是七年之癢,江忍終於忍不住想換個風格找點刺激。
現在看著不斷下降的好感度,倒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女孩吹了聲口哨,大大方方跨坐在江忍的腿上,笑容中滿是生命力:
“謝謝江總,不過咱倆就是交易,你付出金錢,我付出肉體扮演你的白月光,用不著費心思討好我。”
“而且我可聽說,你這位老婆眼裏揉不得沙子,十年前你出軌,她直接割腕自殺做了三年植物人。”
女孩的犬齒在江忍手腕上輕輕咬了一下:
“怎麼,這次不怕她再和你鬧自殺?”
男人嘴裏輕嘶了一聲,麵上卻沒有半點怒意,大手攀上了女孩的腰,將她摟得更緊。
眼睛輕輕眯了下:
“那你就老實點,藏好了,別讓澄澄知道。”
“否則,你這個月的獎金,可就沒有了。”
包廂裏瞬間傳來一陣哄笑聲。
陸澄聽見男人那些狐朋狗友在叫喊:
“放心吧,忍哥,咱們童夢可有職業道德了,你包養了她三年,嫂子一點口風都沒聽到。”
“要我說,還是嫂子太小心眼了,一看咱們童夢的長相就知道,你這麼多年還是隻愛嫂子這一款,她滿足不了你,就要給新人一點機會嘛。”
酒杯砸碎的聲音鎮住一室歡鬧。
江忍冷厲的眼光掃過去,那人趕忙自扇了下嘴巴,將麵前的酒一飲而盡:
“是我嘴賤了,不該說嫂子,我自罰一杯。”
女孩似乎不高興了。
她撇撇嘴起身坐到一邊,將腳搭在江忍膝蓋上,皮鞋在男人的西裝褲上留下一對灰撲撲的腳印。
江忍不僅沒生氣,還握著她的腳腕,輕輕捏了下。
看著男人這副好說話的樣子,陸澄隻覺得一陣陌生。
誰不知道,江忍是私生子,在坐穩江家掌門人的位子前受盡欺淩。
誰敢用這樣羞辱的方式對待江忍,他不把那人的腳砍下來才是意外。
哪怕好感度已經明示了他的變心。
可親眼見到他為了別的女人換了副樣子,陸澄內心竟還是覺得一陣空洞。
她在心裏問係統:
“這次能不能徹底讓我回家。”
其實十年前,她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現實世界。
原因也是抓住了江忍出軌,索性割腕死遁。
誰知這一死,竟然讓江忍徹底發了瘋,差點導致世界崩潰,係統沒辦法隻能花了大代價,又將她送了回來。
死而複生是不能外傳的機密,江家便對外宣稱她是做了三年植物人。
失而複得是江忍上的最好的一課。
他終於發現,原來有些人眼底就是容不得沙子,哪怕他的心全在陸澄身上,隻是在肉體上接受了一個生意夥伴送來的禮物,也能讓一個全心全意愛他的女人崩潰。
他抱著陸澄的手都在抖,給她看自己胸口親手刺下的紋身:唯一。
聲音裏全是哭腔:“對不起澄澄,我知道錯了,我發誓以後我隻要你一個。”
那時陸澄看著他痛哭流涕悔恨莫及的樣子輕輕點了下頭。
可隻有她自己知道。
她回來也不光是為了江忍。
更為了係統的許諾。
係統說,隻要她陪在江忍身邊七年,讓他們修複好世界的bug,就獎勵她十個億。
那是一筆,能支撐她完全靠自己走下去的資本,她怎麼會不動心。
思緒從回憶中抽離。
係統的機械音竟然有些愧疚:
“對不起宿主,江忍當初的悔恨值已經無法估算,才會引發這樣毀天滅地的後果,我沒想到他竟然還會出軌。”
冰冷的數據到底看不透人心,更看不透男人。
陸澄扯了扯嘴角:
“隻要我死了,我就能回現實世界,也能有十個億的獎金,我沒說錯吧?”
得到肯定的答複。
她直接推門進了包廂,無視江忍和其他人驚恐的目光,拿起他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:
“恭喜江總,喜得新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