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母見錢紅眼睛,當許清歡把卡片遞過去時,她立馬搶了過來。
“你確定這裏頭有二十萬?我怎麼確定你不是在誆我?”許母一邊打量著卡片,一邊用鄙夷的目光看向許清歡。
她的心早就千瘡百孔了,再也懶得解釋什麼。
怪不得這些年當許清歡想和母親睡一起時,許母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,轉而去哄許晚。
一個親生,一個養女。
怎麼可能平等對待呢。
“就這樣吧,從此我和許家,再無任何關係。”
許清歡說完,抬頭看向太空,將眼睛裏的酸澀憋回去。
她經過周硯禮身邊時,甚至沒有看他。
可周硯禮的視線卻控製不住地定格在許清歡身上,下意識想起他們之前的種種經曆。
她的鼻尖通紅,小臉有些蒼白,透著一股子倔強與冷清,還有不服輸。
許清歡走了。
周硯禮突然覺得身邊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。
許晚笑吟吟地貼上來:“硯禮,她總算答應離婚了,你們盡快把手續辦了好不好?”
若是換成從前,周硯禮定會依著許晚。
兩年前他在攀岩時遇到山體滑坡,陷入昏迷險些以為自己沒救了,醒來時迷迷糊糊,發現一個女孩緊張地跪在自己身邊,哭得梨花帶雨。
許晚說是自己救了周硯禮。
周硯禮才恍然大悟,自己認錯了人,誤娶了許清歡。
這之後,許清歡這個冒名頂替的惡人種子便在周硯禮心中生根發芽。
可此時,他卻對許晚的話失去了原有的服從力,滿腦子都是許清歡方才的模樣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周硯禮拿開許晚的手,追上了許清歡的腳步。
“不是要離婚嗎,我送你。”周硯禮嘴上這麼說,內心卻開始泛起了嘀咕,他不相信許清歡真的舍得。
怎知許清歡一句話都沒有,麵無表情地上了車。
這樣巨大的反差令周硯禮心裏一陣煩躁,他將車門鎖死,咬牙切齒道:“做夢!這裏沒有你提離婚的資格!”
許清歡皺眉:“你瘋了周硯禮,放我下去,你不是一直想離婚嗎?現在我成全你跟許晚!”
然而周硯禮卻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身後的許晚將二人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聽了進去。
許母走上前來,疑惑道:“這周總是怎麼了?怎麼追著許清歡那個賤人跑了,他不是對你很上心嗎?”
這話就像一種羞辱,落在許晚心裏。
讓她想起自己自幼就一直不如許清歡的往事,不管是學習還是生活上,她處處被許清歡壓一頭。
隻要有許清歡在,她許晚就是個綠葉,做陪襯的,這讓她怎麼甘心。
指甲深深扣入掌心,許晚掏出手機默默給一個號碼發去了短信。
做完這一切,許晚丟下一句:“媽,我有事先出去一趟。”之後,急忙出去了。
看來僅僅是讓許清歡身敗名裂,一無所有還是太便宜她了。
許晚的眼神變得愈發惡毒起來,她要讓許清歡徹底從這個世上消失。
這樣周硯禮就是她一個人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