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春華服務,是一家專門提供假死服務的機構。
這個蕭家媳婦她做得疲憊乏累,既然蕭靖川隻肯信夏菀顏,她就假死逃離,離他離得遠遠的。
不過,鑒於蕭靖川還妄想拉著她給夏菀顏出氣,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,夏桑萌在陪著桑檸做完檢查後,還是選擇先回到他的身邊。
回到別墅時,樓上樓下正一片熱鬧。
傭人們進進出出,將大包小包按序送進二樓的客臥中。
“夫人,蕭總吩咐,夏小姐從今天開始,過來養病。”
夏桑萌眼眶一陣酸澀,手指在衣袖裏死死攥住。
她現在依然還是這別墅的女主人,蕭靖川竟已光明正大地把人領家裏來了!
不過也無所謂了,反正過些日子她就能徹底離開。
剛想回臥室休息,忽然後院傳來一陣嬉笑聲。
夏桑萌的視線跟著越出去,就看到蕭靖川在陪夏菀顏布置貓棚。
匹配的身高差下,他下落的眼神溫柔。
微微抬起的臂膀,更是將夏菀顏和貓一同圈進懷裏。
夏桑萌心裏一酸。
她天生貓毛過敏,所以在她住進來的那一天,蕭靖川就毫不猶豫地送走了自己養了十年的寵物貓,此後更是再沒養過。
但夏菀顏愛貓,如今住過來,竟是連貓也能跟著登堂入室。
夏桑萌不想再看,她轉身上樓,誰知剛跨了兩級台階,蕭靖川的聲音就冷冷傳來。
“站住。你既然回來了,不該先過來給顏顏道個歉麼?”
夏桑萌頓了頓腳步,麵無表情地勾了勾嘴角,“道歉?蕭靖川,你腦子不好使就去醫院。”
“顏顏這是才緩過來。”蕭靖川被她的態度激怒,眼神又一次轉冷,“就因為你哥,顏顏才會被迫想起,她在國外遭電刑的日子。”
原來,蕭靖川對桑檸那樣,是因為這個由頭。
夏桑萌站在原地,心裏像是被什麼狠狠揪住。
她再也忍不住地冷笑出聲,“她受了電刑?我哥就被你折騰了這麼一次,都快去掉半條命,你倒是讓我好好看看,她身上能有多少灼燒的傷疤!”
毫不意外地,她又精準捕捉到夏菀顏略有些心虛的視線躲閃。
下一秒,夏菀顏就全身發起抖來,配合著哭訴的尖叫聲刺破天際。
“啊,靖哥哥救我,他們用的是低壓電刑,我好疼、我好疼啊。”
蕭靖川立刻摟緊她,眼中綴滿心疼,“顏顏,別怕,我在,我一直都在。”
夏桑萌嘲諷地扯了扯嘴角。
這樣的場景,發生過不隻一次。
蕭靖川隻肯無腦信夏菀顏,反將她的詰問當成惱羞成怒。
她懶得再揭穿,徑直轉身繼續往樓上走去。
也就在這時,餘光中的夏菀顏突然舉起了身側高幾上的花瓶,快步朝她走了過來。
“砰!”
花瓶狠狠砸在頭上,一陣劇痛傳來,夏桑萌眼前一片模糊。
還沒來得及眨眼,溫熱的液體已蔓延過眼眶。
“我疼,你也得疼,啊啊啊......”
夏菀顏聒噪的尖叫聲仍在繼續,反手又抄起另一個花瓶——
“都是你的錯,你去死吧。”
這一次她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夏桑萌眼前已猩紅一片,腦子裏一片混沌。
“桑萌......萌萌!”
倒下去的瞬間,她似乎聽見了蕭靖川的聲音,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。
這一定是錯覺!
如今的他,怎麼可能會為她如此著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