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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辭安靜了不到一周，校長的電話又打到了我的手機上。

“顧太太，顧辭黑進了學校的廣播係統。一上午了，我們解不開。”

我眉心一跳。

係統在狂歡：

【天才黑客的設定終於上線了！他是不是在廣播裏對校花表白了？】

到了學校，廣播裏正循環播放著顧辭故作油膩的霸總話語。

“天涼了，讓王氏集團破產吧。”

同學們竊竊私語，麵麵相覷。

我捂著臉走進教室。

顧辭雙手在鍵盤上敲得飛起。

看到我進來，他摘下耳機，眼神還有點小得意。

“怎麼樣？我不到十分鐘就攻破了學校的防火牆，那群廢物根本搞不定。”

我閉了閉眼，忍住想抽他的衝動：

“王氏集團？誰又招你惹你了？”

顧辭聳聳肩。

“讓王小軟不接受我的追求，我要讓她知道惹怒我的下場。”

我咬牙深呼吸，平靜的看著他：

“攻擊計算機信息係統，情節嚴重的，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
顧辭撇撇嘴：“那又怎樣？”

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打開手機，搜出幾個著名的網絡大賽。

“有本事黑學校廣播算什麼本事？那是欺負人家不如你！”

我指著屏幕上的懸賞令。

“看到這個沒？國家網絡安全發起的技術大賽。”

“全球直播，前三名還會被國際媒體采訪。”

顧辭湊過來，眼睛亮了。

“直播......采訪？”

我摸了摸他的頭。

“有本事黑自己學校，不如去看看外麵的世界。”

“真正的牛逼，不是搞破壞。”

“是你可以把想偷我們國家數據的老美攔在外麵。”

顧辭盯著屏幕，若有所思。

幾天後，他頂著黑眼圈，興奮的給我看手機。

那是一封感謝信。

是他發現某網站漏洞並提交修複後收到的。

他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這個好像比讓天涼王破有意思。”

那之後，顧辭不再折騰學校了。

但在學校裏，因為他之前的怪異行為和語錄，同學們還是躲著他。

他假裝不在意，但我看到，他偷偷抹了幾次眼睛。

周末一大早，我推開他的房門，拍了拍那一坨被子。

“兒砸！一起去野營吧！”

我花錢邀請了全班同學去露營。

露營地，顧辭高傲地坐在折疊椅上，旁邊放著一堆零食。

有同學路過，顧辭拿起一塊，抬起下巴：

“賞你的。”

果然，同學被嚇跑了。

顧辭的手僵在半空，我走過去，踢了踢他的鞋尖。

“少爺，換個詞。”

我給他示範了一遍：“要吃嗎？買多了，幫我分擔點。”

顧辭愣了愣，又有一個同學路過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巧克力遞過去，聲音有些僵硬：

“這個買多了，你要吃嗎？”

同學停下腳步，有些驚訝，還是笑著接過了巧克力。

“謝謝顧辭！這個牌子很好吃的！”

顧辭的臉紅到耳根。

“沒......沒什麼。”

那天下午，他第一次和同學一起搭帳篷。

當帳篷支起來的那一刻，幾個孩子歡呼著擊掌。

顧辭的手也被拍了一下，在夕陽下笑得像個傻子。

係統有些惆悵。

【完了，霸總光環徹底碎了。男主看起來就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。】

我看著遠處那個正在分發巧克力的背影。

“傻點好。傻人有傻福。”

日子就這麼平靜地過了兩年。

該來的反派，終究還是登場了。

當十二歲的顧辭慢慢褪去了怪異油膩，恢複了少年人應有的清澈飛揚。

顧震霆也從國外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