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穿成了《狂野囚愛》破文裏的男主媽。
我作為後媽,負責從小虐待他。在他長大後,將我這個後媽送去喝孟婆湯。
男主因此,自幼天才卻極度缺愛,長大更是後宮三千。
遇見女主後虐戀三百回合後,終於成為了她床上的舔狗。
穿來那天,十歲的男主正紅著眼把家教抵在牆上壁咚。
他挑眉邪魅一笑:
“女人,你在玩火。”
我抄起平底鍋就在他腦殼上敲了一個包。
“小小年紀,就學你的種馬爹當法製咖?”
係統瞬間崩潰:【宿主你在幹嘛?這是強製愛是情趣!】
我置若罔聞,反手給他報了刑法補習班。
“記住,違背婦女意誌,三年起步,最高死刑。”
十年後,渣爹傳位,要把黑色帝國和後宮情人全交給他。
我兒推了推金絲邊眼鏡,把一遝證據拍在桌上。
“謝邀,我是檢察官。爸,你被捕了。”
......
十年前,我是被腦海裏尖銳的電子音吵醒的。
睜開眼,我正躺在一張十米超大床上。
係統正在我腦子裏放煙花。
【宿主醒了!快來迎接你的惡毒後媽人生!】
我揉著太陽穴坐起來。
穿書了!堂堂一個法律係研究生,居然穿成了破文男主的後媽!
係統還在那歡天喜地地絮叨:
【男主顧辭今年十歲,長大後,視女人如玩物,坐擁三千後宮!】
【你的任務就是不斷的虐他!羞辱冷落他!讓他因缺愛變得偏執陰暗!】
【在他長大後把你扔進大海喂魚!你就可以安全下線啦!】
我眯了眯眼,冷聲道:
“三千後宮?”
“《婚姻法》規定一夫一妻製,重婚罪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。”
係統驟然卡殼。
我正要給狗係統普法,手機忽然震動起來。
聽筒那邊傳出老師無奈的聲音:
“顧太太,您能來一趟嗎?”
“顧辭連續幾天欺負女同學,人家家長來學校了。”
學校辦公室裏。
一個小姑娘正縮在媽媽懷裏抽噎,頭發上粘了好幾塊口香糖。
角落裏,十歲的顧辭,雙手插兜,下巴抬高四十五度。
老師正要開口。
他突然走到哭泣著的小女孩麵前,拿出一張黑卡。
他嘴角勾起油膩的笑容,壓著嗓子道:
“女人,眼淚是你最無用的武器。”
“這張卡拿去,然後,忘了我。”
係統在我腦海裏瘋狂打call:
【啊!就是這個霸總味兒!】
【宿主快誇他!然後痛罵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!】
女孩的家長氣得臉都綠了。
顧辭這才回頭看我,眉頭輕皺:
“把這些處理幹淨,我不希望明天在學校看到......”
我深吸一口氣,脫下右腳的平底鞋。
一聲脆響。
鞋底結結實實地抽在了他屁股上。
“拿你爹的副卡裝什麼大款?”
顧辭捂著屁股彈了起來,小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。
“你打我?從未有女人敢......”
我手不停,一下又一下,邊抽邊罵。
“還女人?我是你媽!”
“把人家小姑娘頭發弄成這樣,你以為扔張卡就沒事了?”
“三分譏笑是吧?四分漫不經心是吧?”
“老娘今天就替《校園管理處罰條例》好好教育你!”
顧辭終於裝不下去了。
眼眶泛紅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辦公室裏早已死一般寂靜。
老師張大了嘴,小女孩忘了哭,家長看傻了眼。
係統徹底崩潰。
【警告!OOC警告!你應該譏諷那小賤人和她家長!怎麼能打男主!】
我不理會腦子裏的噪音,蹲下身,溫柔的擦掉小女孩臉上的淚痕。
“對不起啊小寶貝,阿姨替我家小混蛋向你道歉。”
我抬頭看向那個家長,語氣誠懇。
“頭發上的口香糖很難處理,帶孩子去最好的理發店,剪個漂亮的發型,再去帶孩子做個心理疏導,把賬單發給我,我雙倍賠償。”
家長愣了一下,原本的怒火消散了大半。
“顧太太,這也不是錢的事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站起身,拎著顧辭的後衣領:
“這小子,我會讓他寫三千字檢討,在全班給孩子公開道歉。”
顧辭瞪大眼睛。
“我不寫!強者從不道歉!”
我晃了晃手裏的鞋。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