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十字路口徹底癱瘓。
周凱看著被抬上純金擔架的我,整個人處於死機狀態。
顧宴州轉過頭,眼神陰鷙地盯著宋晴。
“就是你說身體不舒服,搶了我家阮阮的車?”
宋晴被那個眼神嚇得退後兩步,結結巴巴。
“我......我真的胸悶......”
“胸悶?”
顧宴州冷笑一聲,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巨大的聽診器。
“來,我是醫生,我給你看看。”
他不容分說,直接把聽診器按在宋晴胸口,嚇得宋晴一激靈。
“心跳一百二,麵色紅潤,中氣十足。”
顧宴州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這哪是胸悶,你這是心黑,堵住了氣管。”
周圍群眾開始指指點點。
“原來是裝病搶車啊,真不要臉。”
“看著人模狗樣的,心眼這麼壞。”
“人家那姑娘都暈過去了,她還在這裝。”
宋晴臉漲成了豬肝色,她求助地看向周凱。
“阿凱,他們欺負我......這醫生也是薑阮請來的演員吧?”
周凱雖然覺得丟人,但男人的麵子讓他必須硬撐。
“你們哪個醫院的?有行醫資格證嗎?我也覺得薑阮在演戲!”
“剛才還好好的,怎麼可能突然就不行了?”
顧宴州根本懶得理他,一揮手:“帶走!直接送ICU!啟動一級預警!”
“對了,把那兩個氣死病人的凶手給我扣下,這就是謀殺現場!”
保鏢們雖然沒真扣人,但那凶神惡煞的眼神足夠嚇人。
我躺在擔架上,透過墨鏡的縫隙,看著宋晴那張便秘一樣的臉。
心裏爽翻了。
想用“身體不適”來道德綁架?
不好意思,我直接“病危”。
看誰綁架誰!
救護車呼嘯而去,留給周凱和宋晴一地尾氣。
車上,我立刻睜開眼,從旁邊抓過一包薯片。
“二哥,剛才那段演得怎麼樣?”
顧宴州寵溺地幫我擦掉嘴角的薯片渣。
“滿分。特別是那個抽搐,簡直是靈魂演技。”
“不過阮阮,這男的這麼瞎,你還要跟他去過生日?”
“你如果跟他透露你的真實身份,他估計會直接跪舔!”
我哢嚓咬碎一片薯片,眼神瞬間變得狡黠。
“去啊,怎麼不去。”
“我的戲癮還沒過完呢。”
“剛才隻是熱身,今晚的生日宴,才是重頭戲。”
“我要讓他們知道,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。”
“宋晴不是綠茶嗎?不是愛裝嗎?今晚我就讓她裝個夠。”
“二哥,通知三哥和五哥,今晚的局,我要玩個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