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酒店安頓好的第一時間。
我給傅太太去了電話。
拖她照看好我媽的墓地。
手機剛切斷,房門被敲響。
拉開門,是林思堯那張笑意盎然的臉。
她靠在門框上,斜眼看我,一副勝利者的姿態。
「薑寶儀,被人掃地出門的滋味怎麼樣?搶了我的位置,搶了我的男人,做別人小三,這些活該你受!」
聽她這顛倒黑白的話,我險些氣笑了。
傅太太說過。
當年這林思堯知道自己配不上傅司南,被一千萬的支票砸跑了。
是她主動拋棄這段感情。
現在倒打一耙,卻舔著臉說我是小三。
我抄起桌上的水杯,朝她潑了過去。
「林思堯,到底誰是三,你心裏沒點數!」
啊——
女人尖叫一聲,來不及躲避,便被潑成落湯雞。
幾乎同時,身後傳來傅司南的怒吼聲:「薑寶儀!你再傷害她試試!」
男人三兩步衝了上來,一手將林思堯攬進懷裏,反手將我重重推倒在地。
腰磕上床腳傳來鑽心劇疼。
我下意識護住肚子。
卻引來傅司南冷冰冰的譏諷:「你捂什麼?就算你再捂,也不會有孩子。」
我對上他譏誚的眼神。
心口像是被冰穿透。
其實結婚第一年,我們有孩子的。
五個月,B超上的照的清清楚楚。
我挺著大肚子一個人做產檢時,他陪著不知名的野模去醫院掛水。
半途一名瘋子衝出來,拿著刀對人亂砍。
我那時對他還未死心,等清醒過來時人已經擋在他身前。
那把刀直直插進小腹。
那個孩子化成數不清的血塊,順著我雙腿往下直流。
我驚恐的尖叫,哭嚎,求醫生救救我的孩子。
可他還是走了。
傅司南攥著我的手,不停的抽自己耳光,哭的聲淚俱下:
「寶儀,我的錯!我發誓再也不胡來了!你再給我一次機會!」
我還沒有想清楚,要不要原諒他時。
林思堯回來了。
他果然又恢複成原樣。
我躺在病床上坐小月子時,他在隔壁回憶初戀,陪著別人你儂我儂。
出院那天我被滿港城的記者圍得水泄不通,他卻拍拍屁股,牽著林思堯從我麵前大搖大擺的走過。
哪怕我捂著肚子對他喊疼。
他卻連頭也不回,隻懶懶的開口:「少裝了,刀插進肚子你都不疼,現在喊疼?」
想到這,我扶著床慢慢站起來,抖著手掏出包裏那份孕檢單猛力砸他臉上。
咬著牙,恨聲道:
「傅司南,你仔細看清楚,這上麵是什麼!」
林思堯搶先一步展開紙團。
扭頭便對男人開口:「司南,薑寶儀果然是嫉妒我,看我懷孕便假裝懷孕,甚至還用假報告騙你!」
「我追過來,是想勸她回家,沒想到了她竟然拿熱水潑我和孩子!」
傅司南的臉從一開始的錯愕,到懷疑,再到最後的憤怒。
突然,他高高揚起手。
啪!
臉被狠戾的扇歪,牙齒磕破軟肉,喉間盡是血味。
「薑寶儀,你和你媽一樣賤!當年她用自殺拿捏你爸,如今你用假懷孕拿捏我!」
「你最在乎她是吧,那我讓她粉身碎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