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一時間,我將孕產報告給傅太太發了過去。
證明我沒有說謊。
六年前,我剛嫁進傅家時。
傅太太坐在高位,麵容平靜,看著我的眼神卻很憐憫。
「傅家男人多薄性,何況司南還有一名求而不得的白月光,薑小姐你想好了嗎?」
我那時滿心滿眼都是傅司南。
都是這個將我從賭鬼爸手裏救出,又親自送我去港大深造的男人。
「傅太太,我愛他,他也愛我。」
我斬釘截鐵的回答,讓傅太太笑出了聲。
沒等我問,她便和我打賭。
「傅司南不是經商的料,也不是我生的,六年,給我生個繼承人,傅家你說了算。」
那時的我多天真。
義正言辭的對她說不可能。
我不會背著傅司南和她做交易。
直到我發現,臥室的淋浴間有一雙交疊的手印。
我不得不承認。
傅太太料的很準。
半年新鮮期一過。
傅司南便開始不見蹤影,模特,女秘書,網紅,清純女大,他來者不拒。
每一個情人不超過一個月。
一開始我吵我鬧,和她的情人大打出手,他當笑話一樣看。
直到林思堯回國,我不過問了一句,他便當著媒體麵甩我耳光,罵我妒婦。
或許是受了刺激。
傅司南竟連最後一分體麵都不顧了,當晚將林思堯帶回了家。
見我站在門口,他一把擋在林思堯身前,警惕盯著我:
「是讓出死人地,還是讓出祖宅,你選。」
身後的林思堯明明得意,卻不忘假惺惺的勸:
「司南,算了,我不想和太太爭什麼,隻要能在你身邊就夠了......」
她越是這樣委屈。
傅司南便越心疼,連看我的眼神都像淬了冰。
「薑......」
「好,我走。」
傅司南以為自己聽錯了,聲音裏盡是錯愕。
「你答應了......」
我沒看他,也沒吱聲。
隻是環視一周,轉身拿過牆上的包。
這間婚房早和我們的婚姻一樣,名存實亡,唯一有價值的是我的證件和銀行卡。
剛要撞開他,出門。
傅司南緊緊攥住我手。
「薑寶儀,欲擒故縱對我沒用,隻要你今晚踏出這個門,明天堯堯便是傅太太。」
「忘了告訴你,我就要做爸爸了。」
他一邊勾唇一邊撫摸著林思堯微微鼓起的肚子。
像炫耀什麼寶貝。
六年前的新婚夜,情最濃時,傅司南曾紅著臉問我:
「我們以後要幾個寶寶?」
「你喜歡男孩女孩?」
最後傻兮兮的自言自語:「我不管男孩女孩,隻要你生的都好。」
隻是曾經說都好的男人,終究是食言了。
他要做爸爸了,可孩子媽不是我。
我扯了扯唇,皮笑肉不笑。
「恭喜你們一家三口團聚。」
說完,不等男人反應,我徑直下了樓。
隔老遠都聽到兩人細密的低語聲。
傅司南不知道。
其實他弱精,這是傅太太和我交易的原因。
年初,我便做了試管,所以我能百分百肯定他是我孩子爸。
可他真是林思堯孩子他爸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