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港圈最著名的妒婦。
傅司南第一次出軌時,我打破了他的頭,拖著那個嫩模讓她滾出港城。
狗仔們紛紛打賭。
坐等傅董給我點顏色瞧瞧。
可等來等去,等到的是傅司南對著媒體涕淚橫流的認罪書。
我那時天真,以為這會是結束。
沒想到卻隻是開始。
這以後,傅司南出軌無數次,我便鬧了無數次。
每一次都以傅司南懺悔道歉結束,就連賣糖水的阿嬤都知道。
「傅大少的認錯像放屁,響了一聲,就算了。」
直到拿到孕檢書。
記者的電話再次響起:「傅太太,這回你得加錢,傅先生這次的料很猛......」
我極輕的笑了一聲。
轉頭撥通了傅太太的電話:「媽,傅家有繼承人了,敗家子可以攆出去了。」
......
電話剛撥出去,傅司南推開了門。
「老婆,和你借樣東西。」
我捂住話筒,看向他:「借什麼?」
「嶽母的墓地,堯堯說那塊地風水好,能讓她媽下輩子投個好胎。」
他勾著唇,笑得懶散。
絲毫不覺得自己過分。
上一次因為林思堯一句喜歡,他將我母親最後一件手鐲送了出去,要不是她炫耀到我跟前,我以為它還在珠寶行保養。
上上一次因為她一句想上班,他將我副總裁的位置送了出去,讓我成為全港第一個被小三解聘的大房。
直到那時,我才相信傅夫人的話。
什麼小三小四都比上他的白月光。
想到這,我嗤笑出聲:
「傅家祖墳風水最好,不如讓給她媽?」
傅司南的臉色難看了起來。
語氣咄咄逼人。
「那怎麼行,那是我家世代祖墳,而你媽不過是......」
「是什麼?」
我逼視著他。
或許是我眼神太冷,或許是他想起以前。
傅司南不自然的扭過頭,有些躲閃道:「剛才口誤,我沒其他意思......」
六年前他最愛我時,會脫下外套蓋在媽媽七竅流血的臉上。
抱著發抖的我,一遍遍重複:「寶儀,媽媽不在,你還有我。」
他的話和那時的眼神,我能記一輩子。
以至於後來,我能咬著牙和那些小三發瘋撕打,能包容他一次又一次的出軌。
可如今,他終於脫口而出。
我媽不過是一個低賤的洗腳妹。
說著,他想起什麼,又再次轉頭盯著我:
「傅太太名分是你的,傅家祖宅是你住著,堯堯什麼都沒有,就一塊死人地你還霸著不放。」
「難怪你爸寧願娶妓女!你們甚至連妓女都不如!」
腦袋嗡的一聲。
手甩了出去。
傅司南被扇歪了頭。
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我:「薑寶儀,你敢打我!」
我緩慢的扭過頭,回視著他,死死憋住淚。
「怎麼說我都行,但不能罵我媽!」
「你等著!」
傅司南撂下狠話,摔門而去。
話筒裏傳來一聲歎息。
「寶儀,是我兒子沒福氣,不怪你,就按你意思辦。」
「好。」
淚被抹掉那一瞬,我掛斷電話。
原本,我還覺得將他趕出傅家太狠。
現在看,他活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