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整個手術室瞬間安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B超屏幕上那個小小的孕囊。
傅雲洲和沈家兄弟就在隔壁的觀察室,通過單向玻璃看著這一切。
屏幕上的彈幕,在靜默一秒後,轟然炸開。
【臥槽!懷孕了?狗懷孕了?】
【我他媽看到了什麼?這是什麼神展開?】
【誰的?這遊戲裏還有別的公狗嗎?】
【樓上的你忘了傅總嗎?他之前不是為了羞辱沈棠,故意當著直播觀眾的麵......】
【!!!我想起來了!那次酒後亂性!所以這孩子是傅雲洲的?!】
觀察室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傅雲洲衝了進來,眼底一片血紅,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光點,像是要把它燒穿。
他俊美的臉因震驚和憤怒而扭曲,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懷孕?”
他一把揪住年輕醫生的衣領,聲音嘶啞,字字帶冰。
“是誰的?”
年輕醫生被他嚇得臉色慘白,結結巴巴地說:“從…從孕囊大小看,大概…兩個月了。”
兩個月。
傅雲洲的身體僵住。
兩個月前,沈嬌生日宴,他闖進我的房間,將我壓在身下。
那不是羞辱,是失控的發泄,這是他的孩子。
恐慌、羞恥、還有被這個“麻煩”威脅到的狂怒,瞬間將他淹沒。
“雲洲哥。”
沈嬌柔弱的聲音響起,她不知何時也跟了進來。
她走到傅雲洲身邊,輕輕拉住他的衣袖,眼眶紅紅的。
“你別逼姐姐了。”
“她…她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們都知道,她一直很缺愛。”
這句話,像是一把鑰匙,瞬間為傅雲洲打開了一扇通往解脫的門。
缺愛,所以就可以隨便苟合,多麼完美的借口。
他看向我,眼神裏的慌亂迅速被一種冷酷的算計所取代。
沈嬌很快找來了一個證人,是莊園裏負責打理花園的園丁。
園丁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,不敢看傅雲洲的臉。
“傅…傅先生,我…我看到過…看到過紀小姐…和一隻流浪狗......”
他語無倫次,但意思很明確。
我被釘在手術台上,動彈不得,也說不出話。
我隻能用盡全力搖頭,發出嗚咽的悲鳴。
我的反抗,在他們看來,隻是畏罪的狡辯。
傅雲洲看著我,眼神裏最後一點掙紮也熄滅了。
他慢慢抽回被沈嬌拉著的手。
那隻手,曾經無數次溫柔地撫摸過我的頭發。
現在,它抬起,指向我,冷酷地,下達最終的審判。
“處理掉。”
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孩子,也別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