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綁定了點石成金係統,啟動條件是擁有三十克黃金。
我剛提出要拿錢買黃金,二婚老公就炸了,拿起破鍋砸到我頭上:
“現在金價這麼貴,要不要我賣顆腎給你買啊?”
“拜金娘們,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樣,金子這種好東西你配戴嗎?”
說完他罵罵咧咧的摔門離去,轉頭我就刷到老公前妻發的朋友圈。
“金價最貴的時候,前夫哥全款為我拿下30g黃金手鐲。”
照片上金燦燦的鐲子險些閃瞎我的眼,那一刻我心如死灰。
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則多年未聯係的號碼。
“好閨閨,給我三十克,還你一尊小金人。”
......
話音落地,電話那頭死一般的沉寂。
我死死的攥著手機,手心冒出一層冷汗。
說實話我並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我,畢竟算起來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麵了。
當初我執意嫁給冉子平,為此不惜和家人朋友翻臉。
甚至絕食以命相抵,也要嫁給他。
她失望至極直接遠走他鄉,放下狠話隻要我一天不離婚,她就一天不回來見我。
為了那點可笑的自尊,這些年我從未主動聯係過她。
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我這個請求。
許久後,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一聲輕嗤。
“怎麼?離婚了?”
“沒離婚的話就別找我了。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我的喉間一陣酸澀,哽咽著開口。
“馬上就要離了,但是在這之前,我會讓他把欠我的全都還回來。”
我嫁給冉子平這麼多年,為他料理公婆照顧孩子,甚至還要替他養著前妻。
每個月自己吃苦受累,攢下來的錢全被他拿去討好前妻了。
過去是我眼盲心瞎,現在既然要離婚,那也得讓他把欠我的東西全都還回來才行。
等到電話掛斷,我這才鬆了口氣。
三十斤金子不容小覷,就算是飛機運過來也要幾天,剛好我可以趁著這段時間把自己的事處理好。
思索間,一個碗突然從身後砸過來,直接在我的後腦勺碎開。
我的頭上開始往外滲血,劇痛讓我的眼前一陣發黑,
繼子冉高陽不耐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我不是讓你手洗我的校服嗎?洗衣機都洗褪色了,我還怎麼穿?”
“我媽說的果然沒錯,後媽就是後媽,一點都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。”
他自顧自的抱怨著,對我頭上的鮮血視若未睹。
看著麵前幾乎跟我一般高的男孩,我深吸口氣,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浮現。
我和冉子平結婚時,他才剛出生沒多久。
我一結婚就當了媽,含辛茹苦的把他養大。
天氣冷了怕他凍到,吃的少了怕他餓著,每天變著花樣哄他開心。
生病時我整夜不合眼守在他床邊,生怕他出點什麼事熬不過去,就算是親媽都做不到這樣。
甚至怕有了孩子以後他會不開心,我在和冉子平結婚的第二天就去醫院上了環。
此後腰痛腹痛更是成了家常便飯。
我本以為真心總能換來真心,可沒想到他們父子倆都是一樣的冷血,將我的付出視為理所當然。
我疲憊的歎了口氣,視線落在他紅潤的小臉上。
紅潤有光澤,和我粗糙的臉頰形成鮮明對比。
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是牌子貨,甚至光一條內褲就抵的上我一身衣服。
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穿了五年的襯衫,袖口處的線頭永遠剪不幹淨。
身上泛黃的汙漬就算再用力的搓洗,也洗不幹淨。
我苦笑一聲,輕聲道:
“去找你親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