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越女自稱通關上千款宮鬥遊戲。
進宮的第一天,她就揚言要將我們全部踩在腳下:
“什麼世家貴女,隻是靠著家族的米蟲而已!在我眼裏連個新手村的小怪都算不上。”
這批秀女中家世最好的我,被她當做第一個打臉對象。
她趁我不注意,將一封勾引侍衛的書信塞進我的衣袖。
可誰說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土著,我身上可是綁定了反詐係統啊!
【檢測到宿主遭到低級騙術「書信詐騙」,為避免損失已暫停時間,請宿主及時製裁詐騙犯!】
我反手一個乾坤大挪移,將這封情書物歸原主。
等到穿越女正義凜然地告發我穢亂後宮時,那封書信悄然從她父親懷中掉落。
有人撿起那封信,念出聲後全場大爆笑:
“秦侍衛,我心悅你,今晚三更,禦花園不見不散。”
“寧答應的父親真是......老當益壯,玩得挺花啊?”
......
眾人齊刷刷看向年過六十,胡須都白了的寧父。
空氣在這一刻詭異地安靜了幾秒。
“這這這......寧答應的父親竟然是斷袖......”
“豈有此理,簡直是有違倫常!”
寧父臉色漲得通紅,根本不敢直視周圍同僚震驚的目光。
可信的確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,他百口莫辯,半晌才吐出一句:“荒唐!”
寧如雪傻了,她一把搶過那封情書,不敢置信地看了又看。
“怎......怎麼可能呢?明明應該在......”
她急得直接伸手掏向我的衣袖,拚命翻找著,試圖發現證據。
可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有找到。
我心裏憋著笑。
自從綁定反詐係統,我在也沒被人冤枉過。
在府中時,庶妹想栽贓我偷祖母的玉鐲,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她因誣告被罰了二十下戒尺。
後母偷偷下藥想要毀我清白,我反手調換杯子,喝了春藥的她被爹爹捉奸在床。
如今我已是係統公認的反詐大師,任何陰謀都無所遁形!
我甩開寧如雪的手,輕輕扯了扯嘴角。
“寧妹妹怎麼連我和你爹都分辨不清?記得以後多吃點藥材補補眼睛。”
“我宮中還有一堆瑣事需要打點,就不在這陪寧答應耽誤時間了。”
我丟下這句話,我帶著貼身侍女大步離開。
身後,寧如雪氣得臉色發青,生生咬碎了三顆銀牙。
自打這天起,寧答應父親是個斷袖的事情徹底傳開了。
寧父的同僚躲著不敢和他獨處,生怕這老愛卿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。
消息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裏,從此他再也不敢單獨召見寧父,怕染上了汙名。
父債女償,皇上挨個召見了新入宮的小主,唯獨寧如雪被晾了又晾。
偷雞不成蝕把米,她氣得重重一拍桌。
“好你個沈貴人,一招移花接木!既毀了我父親的名聲,又斷了我父親在朝堂的臂膀,等我得到聖寵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
為此,她特地花重金買通了皇上身邊的管事公公,得知皇上近日素愛賞梅。
於是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,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走進了倚梅園,想和皇上來一波偶遇。
結果剛到倚梅園門口,就看見我神色慌張地從裏麵跑了出來。
緊接著,皇上追上來,彎腰撿起了我掉落的帕子,眼中滿是驚豔。
寧如雪躲在樹後,不屑地冷笑出聲:
“真是個蠢貨,送上門的機會都不知道抓住。”
當晚,寧如雪就借著向我道歉的由頭進了我的寢宮,不小心將茶水潑到了我身上。
趁著我去側間更衣的空檔,她快速從我的梳妝箱裏抽走了一條手帕。
腦海中的係統音再次響起。
【叮!檢測到宿主正在遭遇「惡意竊取財產」!已開啟時空暫停模式,請宿主及時製裁偷竊犯!】
聞言,我在暫停的時空中淡定地走出側間。
不慌不忙地將手帕撤下,換成了剛從小宮女身上搜羅到的繡著皇宮違禁讀物的手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