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寧如雪攥著那塊手帕,美滋滋地走了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,皇上就派人到處找在倚梅園偶遇的那個小宮女。
一時間,宮裏流言四起,都說這小宮女即將一飛衝天,承寵封妃,風光無限。
寧如雪得意壞了,她特意換上一身和我昨日一模一樣的衣裙,連發髻都分毫不差。
她一路小跑衝進養心殿,對著皇上盈盈一拜:
“臣妾......臣妾就是皇上昨日在倚梅園裏偶遇的女子。”
皇上抬眼看來,眼中果然掠過一抹亮光。
“當真?”
寧如雪篤定地點點頭。
“昨夜臣妾一時興起獨去賞梅,隻願逆風如解意,容易莫摧殘,沒想到竟能撞見皇上。”
“隻是臣妾昨日不慎濕了鞋襪,唯恐禦前失儀,這才倉皇躲閃,沒能及時相認,求皇上莫要見怪。”
她雙頰緋紅,一副小女孩的嬌嗔模樣。
皇上的眉心突然微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“既然是你,那你昨夜可曾落下了什麼東西?”
寧如雪心頭狂喜,趕緊從袖中取出從我宮裏偷來的帕子。
“自然是臣妾的手帕,這上麵的詩句是臣妾最愛的。”
皇上接過帕子,沉默了整整三分鐘沒開口。
寧如雪還沒察覺到氣氛不對,隻當是皇上被自己的才情震撼住了。
“皇上,嬪妾......”
她話還沒說完,皇上就啪地一聲猛拍桌案:“荒唐!簡直是無法無天!”
皇上臉色鐵青,指著那帕子怒斥道:“身為後宮答應,不思端莊自持,竟敢在隨身帕子上繡《金瓶梅》的豔詞穢語!”
“寧答應,你當朕這後宮是煙花柳巷之地嗎?!”
寧如雪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“金......金瓶梅?”
她戰戰兢兢地看向那帕子,可她一個現代人,怎麼看得懂這古代的字體,她看那文字對仗工整,自然而然地以為是詩詞歌賦。
皇上冷笑著站起身。
“還有,昨夜那個小宮女見到我就跑,哪來的什麼鞋襪濕了?”
“還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,你詩倒是背得挺好,可惜,朕最厭惡的就是你這種欺君罔上的人!”
“罰你抄佛經百遍,禁足一月,無旨不得出宮!”
被宮人拖走時,寧如雪還是懵的。
聽到宮女傳回來的消息時,我樂得多吃了兩大碗米飯。
這寧如雪話本子看多了吧?
哪來的什麼鞋襪濕了。
昨夜我就是去倚梅園的梅花樹下埋酒,不巧撞見了皇上。
當時我溜得比兔子還快。
畢竟宮規森嚴,萬一給我扣個行刺之罪,我就要跟九族黃泉相見了。
可惜後來,皇上還是發現了我的手帕。
在寧如雪的襯托下,我這種不慕權貴的清流讓他愈發對我刮目相看。
於是進宮才兩月,我位分就又晉三檔,成了沈修儀。
得知消息的寧如雪氣得快要吐血。
“原來那帕子隻是引我上套的倒鉤,這沈貴人倒還有點子本事!”
但穿越女永不服輸,寧如雪很快重振旗鼓。
放出來的第一天,她就靠著從前玩過的宮鬥遊戲裏的劇情,策劃了一出雪地引蝶的奇觀,終於獲得皇上的盛寵。
她更是好運BUFF疊滿,沒多久就傳出有孕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