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現在一麵撲公司的火，一麵發了瘋地找你呢。”她嗤笑一聲，語調難得鬆快，“電話打給我時，聲音都在抖。好笑吧，慌成這樣，第一反應居然還是想挽留你。”
“你知道他送了什麼嗎？”她頓了頓，語氣裏滿是嘲諷，“一束紙折的玫瑰，不知道的還以為周氏要破產了，寒酸成這樣。”
紙玫瑰。
我怔了一下，隨即扯了扯嘴角。
那東西確實寒酸，卻裝著太多過去。
我想起他拒絕支付奶奶的墓地管理費，當麵羞辱我的那個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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