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霍楚堯疑惑看向我:“誰啊?”
我心裏發毛,手一抖立刻掛了電話
“沒誰,打錯了。”咽下緊張,我敷衍了過去。
可心卻再也輕鬆不了,完了,顧令儀找到我們了。
但當晚7點,我還是去了。
咖啡店裏,顧令儀攪動著杯裏的咖啡,對我勾起一抹笑。
“林暖枝,我知道霍楚堯被你拐走了,不如....我們做個交易。”
“你想幹什麼?”
我攥緊了桌下的手機,如果她要在這抓我,那我還不如直接自首來的痛快。
可她卻將一小瓶無色液體推到我麵前。
“你把這個下給霍楚堯就好。”
“事成之後,五千萬,我給你新身份,送你出國,而且永遠不再追究你幹的事。”
“如何?”
她紅唇輕啟,吐出的字眼卻像毒蛇。
我死死盯著那個小瓶子,心臟狂跳。
五千萬。
這是普通人一輩子賺不到的錢,現在就擺在眼前。
“我......我考慮一下。”
我聲音幹澀,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。
顧令儀笑了,起身理了理裙擺,優雅地轉身離去。
“我給你一周時間。”
之後的一周,我活在雙重煎熬裏。
白天要去醫院安撫貪得無厭的父母,晚上要回來麵對日益熱情的霍楚堯。
他賺的錢越來越多,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炙熱。
好幾次深夜,他都想抱著我做些什麼,可都被我僵硬地推開。
“林暖枝,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?”
再次被我拒絕,霍楚堯捏著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嚇人:
“這麼急著讓我賺錢,好拿錢跟人私奔?”
我百口莫辯,隻能硬著頭皮哄。
可三天後,我剛走出醫院,就被一群保鏢圍住,而為首那個雍容華貴的女人。
正是霍楚堯的母親。
“林小姐是吧,我知道一周前顧令儀找過你。”
我呼吸瞬間滯澀。
完了,她肯定查到我拐帶她兒子,來興師問罪的。
我瞬間腿一軟就要癱倒,下一秒,卻見她詫異掃了我一眼,竟開口道:
“她找你幹什麼?你....是不是知道我兒子在哪裏?”
這一刻,我明顯鬆了口氣,可聽到這個問題心臟卻依舊咚咚狂跳。
說?
還是不說?
不說,霍楚堯大概會被搞死;可說了,估計死的人就是我了。
呼吸急促,我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。
然而下一刻,我身後卻猛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伴隨著霍母猝然驚愕的臉。
一隻手就從身後伸出,猛地一把攥住了我手腕。
霍楚堯!
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了,一把將我拽到身後,冰冷地眼神直射向霍母。
“你是誰?要對我老婆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