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最刑的那年,我車禍撞人後,直接拐跑失憶的總裁大佬,開啟了出租屋文學。
一句沒提他的聯姻未婚妻,就騙大佬說我和他青梅竹馬。
是我初中輟學打工,才供他出國留學。
然後強按著他打工掙錢,養著好吃懶做的我。
甚至瘋狂的霸王硬上弓,往肚裏種了八個月的崽。
結果大佬恢複記憶,回歸豪門後。
我被強製流產,打斷手腳,被扔進監獄折磨了一輩子後,臨死前我終於後悔了。
結果再睜眼,我重生了。
看著給我上交工資的大佬,我再沒犯蠢。
上班,下廚,討好大佬,攢夠50萬後,直接出國跑路。
我實在是不想坐牢了。
可這一次,怎麼還是無期徒刑啊。
第章
“醒了?”
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我渾身一顫,猝然轉頭,就見霍楚堯端著一碗白粥,從狹窄的廚房裏走出來。
他穿著洗到發白的舊T恤,落魄潦倒,卻依舊帥得驚人。
可我看到他那張臉,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凍結了。
“喝粥。”霍楚堯遞來碗,聲音帶著勞累的沙啞。
我卻下意識後縮,手肘卻不小心撞到他手裏的碗
“嘩啦——”
滾燙的白粥潑了他一手,瓷碗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霍楚堯眼神瞬間一冷。
好像即使信了我是他女朋友的說辭,可潛意識裏仍舊對我帶著厭惡。
我怕得渾身發抖。
記憶如潮水般湧來。
上一世,我拐他到小縣城後,嫌棄他窮沒本事,就逼他去黑市賣血,給我換錢買肉吃。
然後用“你是我男人就該養我”的借口,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送外賣、跑黑車換來的一切。
直到他恢複記憶。
想起了自己是京市一手遮天的國坤集團總裁,霍楚堯。
而我,隻是個把他從車禍現場拐跑,騙他失憶的綁架犯。
我肚子裏的孩子被他親手勒令拿掉。
連帶手腳也被他一根根打斷。
最後,我被他扔進監獄,淩辱鞭打,受盡獄警折磨,最終在悔恨中死去。
然而,現在,我重生了。
回到了霍楚堯剛失憶三個月,一切悲劇都還沒發生的時候。
對麵男人沉默看著我,似乎在等待我像往常一樣劈頭蓋臉罵她。
可這次,我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。
這一世,不霸王硬上弓,不逼他去賣命,我自己上班,攢夠50萬,然後立馬從大佬的世界消失。
媽媽......我是真的不想坐牢了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!”
我連滾帶爬地跪到地上,顧不得燙,伸手就收拾瓷片:“我......我手滑了,不是故意的。”
霍楚堯一愣,眼底的疑惑幾乎要將我洞穿。
可我不敢看他,哆哆嗦嗦收拾完碎片,卻見霍楚堯走進廚房似乎打算做飯。
“等等!”
一個健步擋在男人麵前,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:“今天....我來做飯吧。”
霍楚堯質疑挑眉:“你以前......不是不做飯嗎?”
“以前是我不懂事。”
我立刻接話,語氣誠懇得連自己都快信了:
“我想通了,我們不能總靠你送外賣吧,從明天開始,我出去工作。”
霍楚堯沒說話,隻是看著我。
不敢對視,我低頭逃也似的衝出出租屋,然後用僅剩的錢,買了魚和肉,做了晚餐。
不多時,霍楚堯看著桌上的菜,又看向圍著圍裙、額頭冒汗的我。
“你......”
“快坐下吃!”我殷勤給他盛飯,笑容燦爛得不自然。
吃著飯,霍楚堯眼裏有什麼一閃而過。
“你想找什麼工作。”他問。
“家政。”我早就想好了:“時間靈活,工資日結,我已經聯係好了,明天就去試工。”
“行。”一頓飯出奇平靜的吃完,霍楚堯又要出門:“我去跑外賣了。”
“不行!”
我再次下意識攔住他,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,又放緩聲音:
“我的意思是......送外賣太辛苦了,而且不安全,你就在家,做飯,打掃,等我回來。”
我擠出溫柔的笑容:“以後,我養你。”
這句話說出的瞬間,我看見霍楚堯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。
可我內心汗顏,對不起,霍楚堯。
也不是想對你好,我就想讓你以後恢複記憶時,能別讓我死得太慘。
霍楚堯深深地看了我許久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之後的一個月,我每天早出晚歸做家政,回家就做飯、打掃,陪他看電視。
我們的關係,前所未有地緩和。
我甚至天真地以為,日子會一直這樣下去。
直到那天,我接了一個新的家政單。
雇主是本市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客人。
我在打掃客房時,聽到了雇主在陽台打電話。
那個姓顧的富二代語氣帶著幾分討好。
“令儀姐,你放心,我發動所有人脈在幫你找了。”
“霍楚堯那麼大個人,肯定丟不了的。”
表姐?霍楚堯?
我心裏咯噔一下,手裏的抹布差點掉在地上。
對麵是霍楚堯的未婚妻,顧令儀!
我屏住呼吸,悄悄靠近陽台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又強勢的女聲,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“別大張旗鼓地找,他應該是被人帶走了。”
“你隻要記住。”
“找到霍楚堯後,直接弄死,也別管誰帶走的他,一起處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