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朱棣問起朱允熥,塞哈智立即道:“啟稟皇上,微臣已經去問詢了廣澤王,他也承認密信最後一句話是他臨時加上去的......”
說著,塞哈智將他去廣澤王府見朱允熥的情形快速說了一遍。
當說到朱允熥是因為常年被困在王府,為了不被栽贓,每天研究怎麼查找書房的異常時,朱棣也難得沉默了。
自己這樣做,是不是真的過份了?
畢竟自家這侄子的秉性,還真沒得說。
被軟禁十幾年,竟然都沒有任何出格的行動。
真的就是在王府寫詩詞看書......
想起那封密信上說的,雖然這是錦衣衛內部偽造的,可是......似乎是有些道理的......
就連建文廢物都確信朱允熥這侄兒沒膽起心思的,自己雄才偉略,難道還要害怕他一個被軟禁十幾年的廢物?
要是自己的江山這麼脆弱,那就不是朱允熥的問題了,那是自己無能!
想到這裏,朱棣心中總算是放開了一些。
當塞哈智說到朱允熥給他演示怎麼快速找到一張紙條時,朱棣忽地想到了。
“這樣,既然朕這侄兒禁足十幾年,學了這觀察入微的本事,正好,讓他跟著你,去偵查紀綱的軍械庫!”
“要是他能夠幫你偵破此案,以後不但可以解除禁足,還可以在錦衣衛掛一個文職,讓他做點事嘛!”
“這......皇上英明!廣澤王是個不錯的,心思簡單,微臣看他就是喜歡美女,之前那才女高妙瑩,他就一天到晚帶在身邊......”
塞哈智把找尋紀綱軍械庫的希望放在朱允熥身上了,必須要說多幾句他得好話。
免得皇上遲點又猶豫了,把朱允熥又軟禁起來,那自己的工作就不好做了。
“而且,廣澤王在錦衣衛這邊,沒有任何瓜葛,正是微臣可以完全信任的。”
塞哈智這話的意思,朱棣聽懂了。
這是因為塞哈智才接手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,一時間很難判斷下麵的這些千戶、鎮撫和紀綱之間的瓜葛......
而朱允熥這個侄兒就不同了。
他是清清白白的進錦衣衛,這查起案來......
這樣一想,朱棣心頭似乎清晰起來。
這侄兒,當真可以好好利用......
“好,這樣,朕下旨,解除他的禁足,讓他協助你偵破紀綱軍械案......”
“你轉告他,這次要是能夠成功偵破軍械案,朕讓他正式入職錦衣衛!”
廣澤王府。
朱允熥正和高妙瑩在書房搞事。
“主子爺,為啥要把這《洗冤集錄》弄的那麼破舊?這是做給誰看的?”
高妙瑩聽到朱允熥說要把這本原本就有些舊的書籍《洗冤集錄》再做舊時,有些不明白。
“哎呀,立人設啊!這個你以後會懂的。”
這家夥,不愧是四大才女之一啊,自己動一下,她就明白動機是為了啥。
“立人設?”
這個詞高妙瑩確實不懂。
“妙瑩啊,你說,你家主子爺我,如今是不是一個被軟禁十幾年的閑散王爺?”
見高妙瑩點點頭,朱允熥接著道:“這閑散王爺要是一無是處,你說,皇上大不了暫時懶得再出手來弄死我,可也沒有理由放我出去外麵啊......”
“所以我必須要展現有用,就是有價值。之前你看到我給塞哈智展示的洞察入微能力,就是要告訴他,我還能幫著查案......”
“明白了,主子爺的意思是,下次那位錦衣衛賽大人再過來,可以讓他知道主子爺是鑽研偵案的......可是,主子爺,要是人家隨口考問,主子爺會不會......”
“嘿!你這小娘皮!倒是不信你家主子爺是吧?”
“不是呢,主子爺就是妙瑩的天,哪能呢?妙瑩隻是怕主子爺失手......”
這小妮子!
朱允熥擺擺手,“你放心就是,就我這天賦異稟......來,來,你來考問試試!隨便考!讓你看看你家主子爺的牛叉!”
“真的能考問?”
“能!來就是了!”
“那妙瑩可就要試試了......”
“咱們先說好,要是我答不上來,今晚我陪你......要是能通過考問,今晚你侍寢......”
高妙瑩:“......”
“主子爺,這不一樣麼?”
“那你別管!來來,開始考問!”
高妙瑩笑嫣嫣地翻開《洗冤集錄》開始找問題。
“農夫荒野身亡,體表無傷......”
“鐮刀!鐮刀暴曬!”
“主子爺,厲害著呢!再來!”
“骨殖置於......”
“紅油傘!”
“主子爺......”
“主子爺好厲害!”
朱允熥看著高妙瑩那崇拜的眼神,很是受用。
其實也不是他全記住了,而是他發現隻要自己翻閱看過的書籍,都可以記錄在係統麵板上,所以他這屬於“開卷考”了。
“主子爺,既然都能回答,為何還要做舊這《洗冤集錄》?”
高妙瑩原本以為朱允熥是想要冒充厲害,現在看來,都不用冒充啊!
“唉,你不懂啊,有些人,才華是在裏麵的,外麵要是不做包裝,別人不知道啊!就像你家主子這樣的......厲害在裏麵啊!”
“厲害在裏麵?咯咯......主子爺這話說的對!”
看著高妙瑩俏臉通紅,朱允熥訓道:“小娘皮,想去哪裏兒?正經點!”
“咯咯......主子爺,妙瑩也是一樣呢!”
朱允熥感覺自己被調戲了!
“好了好了,知道妙瑩厲害了!今晚再驗證,咱們先幹正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