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晚上的局設在一家私人會所。
推開包廂門,煙酒味撲麵而來。
在座的都是程念慈生意場上的夥伴,還有幾個是她的閨蜜。
看到我進來,原本喧鬧的包廂安靜了一瞬。
“喲,姐夫來了!快坐快坐!”
有人殷勤地讓座,但我看得出,她們眼底都藏著一絲戲謔。
程念慈坐在主位,看到我來了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:“敘舟,坐這兒。”
我順從地坐下。
“念慈,聽說你是盡享齊人之福啊?那小男模都在家裏住下了,姐夫還能這麼大度,真是讓我們佩服。”
說話的是王總,喝多了酒,嘴上沒把門的。
程念慈笑罵了一句:“去你的,喝你的酒。”
但她並沒有反駁,反而伸手攬住我的肩膀,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。
“外麵的男人再新鮮,也就是圖個樂子。我丈夫的位置隻會是敘舟的。”
她說這話時,眼神裏滿是施舍。
仿佛隻要給我保留這個名分,就是對我天大的恩賜。
酒過三巡,有人提起了沈家。
“說起來,當年要不是沈家傾力相助,念慈你也不可能這麼快拿下程氏的掌權。可惜啊,沈家二老走得早,不然看到現在的盛況,該多欣慰。”
程念慈的臉色微微一僵,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。
當年我父母的車禍,雖然警方定性為意外,但時間點實在太巧了。
正好是在程念慈與程家大房鬥得最凶,急需一大筆資金周轉的時候。
父母去世後,我繼承了沈家所有的遺產,並且毫不猶豫地全部投入到了程念慈的項目中,才助她徹底翻盤。
這麼多年,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她。
直到最近,我在整理父母遺物時,發現了一份被加密的郵件。
雖然還沒有完全破解,但隱約指向了一個可怕的真相。
“是啊,嶽父嶽母對我的恩情,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”
程念慈歎了口氣,抓著我的手。
“敘舟,你放心,以後我會加倍對你好的,連同爸媽那份一起。”
她的手掌溫熱,卻讓我感到徹骨的寒冷。
就在這時,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程念慈的助理衝了進來,神色慌張,結結巴巴地說道:
“程總,顧先生他......他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