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程念慈帶著顧晨出席慈善晚宴的照片,當晚就上了港媒的頭條。
媒體看熱鬧不嫌事大:【程總攜新歡挺孕肚亮相,沈先生疑似被踹?】
照片裏,顧晨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程念慈,而顧晨手腕上戴著的,是一塊熟悉的手表。
那是我們結婚三周年時,程念慈在拍賣會上拍下來送給我的。
她說這塊表代表分分秒秒的相守,代表對我的愛永恒不變。
真可笑。
第二天,我照常去私人會所健身。
剛進休息區,就聽見幾個富二代在議論紛紛。
“哎,你們看新聞了嗎?程家那位這次怕是真的要栽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連那塊當初秀恩愛的手表都戴在那小白臉手上了,這不就是明擺著打沈敘舟的臉嗎?”
“要我說啊,沈敘舟也是活該。當初程念慈還是個人人看不起的私生女的時候,他倒貼著要把人捧上位,甚至連把自己沈家的家底都掏空了,果真是報應。”
“聽說他現在還給懷孕的老婆燉燕窩呢?真是個綠毛龜,丟盡了我們男人的臉,我要是他,早就一頭撞死了。”
聽到這裏,我推門而入。
休息室裏瞬間鴉雀無聲。
那幾個富少看到我,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。
“喲,這不是程先生嗎?怎麼今天有空出來?不給家裏那位貴客燉湯了?”
說話的是李總,家裏做建材生意,一直想巴結程念慈,卻因為我沒給他牽線而懷恨在心。
我神色自若地走到專屬位置坐下,接過服務生遞來的茶水,輕抿了一口。
“燉湯這種事,偶爾做做是情趣,天天做那就是保姆了。我不像李總,聽說你為了挽回在外麵養大學生的老婆,還專門去報了廚藝班?”
李總臉色一變:“你胡說什麼!”
“是不是胡說,李總心裏清楚。”
我放下茶杯,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至於程念慈送誰手表,那是她的自由。畢竟對於程家來說,一塊表不過是九牛一毛。但我沈敘舟的東西,就算扔給乞丐,也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。”
說完,我不再理會他們,閉目養神。
雖然嘴上贏得漂亮,但我心裏清楚,我在他們眼裏,依然是個笑話。
健身完出來,我接到了程念慈的電話。
“敘舟,晚上有個局,都是幾個老朋友,你也一起來吧。”
她的語氣聽起來心情不錯,似乎已經忘了昨天那一巴掌。
“顧晨不去嗎?”我淡淡地問。
“他今天陪我產檢累了,在家休息。而且......趙總他們你也認識,帶他去不合適。”
我冷笑,程念慈就是這麼現實。
在她需要撐場麵的時候,她想到的依然是我這個出身名門、舉止得體的丈夫。
而顧晨,隻是她在聲色犬馬中用來消遣的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