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後回宮後,對我愈發疼愛。
流水般的賞賜送進偏殿,甚至還把先皇禦賜的金絲軟甲送給了我。
林昭儀氣得牙癢癢,卻因為被太後罰過,不敢明著動手。
但這並沒有打消她的念頭。
反而在朝堂上,讓她那個當宰相的爹參了我一本。
早朝剛過,蕭燼就怒氣衝衝地闖進了慈寧宮。
“母後!您還要護著這個妖女到幾時?”
他把手裏的奏折狠狠摔在桌上,
“宰相聯合欽天監連夜上奏,說此女命格帶煞,克夫克國!若不處死,大梁將亡!”
太後正在喂我喝燕窩,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宰相那是老糊塗了。”
她輕輕擦了擦我的嘴角,語氣淡然,
“玥兒是哀家的心頭肉,誰敢說她克國?我看是宰相克我才對。”
蕭燼差點一口氣沒上來,
“母後!您以前不是最講究這些嗎?”
太後冷哼一聲,
“那是以前。現在哀家隻認人。”
蕭燼死死盯著我,眼神陰鷙。
我縮在太後懷裏,看似害怕,實則在偷偷觀察他。
經過昨晚那一掐,他看我的眼神裏雖然還有殺意,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掌控的焦躁。
這幾日,他對我的態度急轉直下,動不動就喊打喊殺。
可係統麵板上的好感度99%,卻始終沒掉下來過。
甚至在我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時,他還下意識地想伸手扶我,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忍住。
這種想愛又不敢愛,想殺又舍不得的撕裂感,快把他逼瘋了。
“好。”
蕭燼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,
“既然母後執意如此,朕也不多言。”
說完,他看都沒看我一眼,轉身就走。
但我分明看到,他走出殿門時,特意吩咐門口的太監:
“把地龍燒熱點,別凍著溫玥......哼!”
話沒說完,他又惱怒地甩袖而去。
傍晚,太後按照慣例去大佛堂焚香誦經。
我獨自一人留在偏殿。
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,
“溫小主,陛下讓您去禦花園挑選幾盆喜歡的花擺著。”
我有些疑惑,但這確實像是那個別扭皇帝會幹的事。
我跟著太監來到禦花園。
剛走到一處偏僻的假山後,一股奇異的甜香突然鑽入鼻腔。
不好!
我下意識屏住呼吸,卻已經晚了。
眩暈感瞬間襲來,手腳發軟。
兩個嬤嬤從假山後竄出來,一左一右架住了我。
“你們幹什麼?!”
“幹什麼?”
林昭儀從陰影裏走出來,手裏拿著一塊手帕,嫌惡地擦了擦手。
“溫玥,你那個萬人迷係統不是很厲害嗎?”
她看著我眼神渙散的樣子,笑得無比得意,
“它能讓你勾引男人,能不能解這西域進貢的軟筋散?”
她捏住我的下巴,強行往我嘴裏塞了一顆藥丸。
“唔......”
藥丸入口即化,一股燥熱瞬間從腹部升起。
“這是烈陽醉。”
林昭儀拍了拍手,眼神陰毒,
“劇本裏寫了,今日馮將軍回朝,宮裏大擺盛宴。”
她揮了揮手,那兩個嬤嬤立刻拖著我往東暖閣走。
“把她送進去,扒光了扔到將軍床上。”
林昭儀跟在後麵,聲音興奮得發顫,
“我倒要看看,當皇上帶著文武百官推開門,看到你不知廉恥地纏著將軍時,你的萬人迷係統還能不能救你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