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除夕夜,閨蜜托夢求救,說她穿成了宮鬥文裏早死的冷宮妃子。
當晚我覺醒滿級烏鴉嘴技能,搖身一變成為孫答應空降冷宮門口。
閨蜜瘦得皮包骨,正被幾個狗眼看人低的太監搶奪過冬的棉被。
我一腳踹開大門,指著領頭太監罵道:
“搶搶搶!搶來的錢都得變成藥錢,這手還要不要了?”
太監剛要回嘴,突然被房梁上掉下來的瓦片砸斷了手骨,疼得滿地打滾。
想置閨蜜於死地的刁蠻郡主聞訊趕來,帶著惡犬要咬我。
我看著那條惡犬,笑眯眯地說:
“郡主,這狗看著麵善,好像更喜歡咬主人的屁股。”
下一秒,惡犬突然發狂,追著郡主咬得滿院子亂竄。
最後國師登場要在祭壇上做法鏟除閨蜜這個禍害。
我直接送他一句:“國師小心遭天譴,祭壇塌陷,引火燒身。”
轟隆一聲,祭壇塌了,國師被自己的法火燒得焦頭爛額。
自此,冷宮變成了皇宮裏的禁地,方圓百米沒人敢靠近。
閨蜜抱著我的大腿痛哭流涕:“姐妹,你這嘴是借了雷公電母的法器吧!”
........
“砰!”
冷宮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。
皇帝傅臨舟一身明黃龍袍,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禁衛軍,還有那位寵冠六宮的鄭貴妃。
鄭貴妃懷裏抱著個四歲的孩子,正是一年前被強行抱走的閨蜜原身的兒子,景兒。
“搜!朕倒要看看,這裏麵藏了什麼妖孽,竟敢咒塌了祭壇!”
閨蜜一見那孩子,就跌跌撞撞地想要撲過去。
鄭貴妃卻退後半步,手在孩子背後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孩子吃痛,條件反射地叫出聲來。
蘇知予身子猛地一僵,竟然直直地跪了下去。
我瞬間明白,這是劇情在作祟。
原書裏,蘇知予就是個注定要被誤解、被踐踏的虐文女主。
鄭貴妃低頭哄著懷裏的孩子。
“景兒別怕,那個怪物過不來。”
孩子指著地上的親娘,稚嫩的臉上滿是厭惡與恐懼:
“母妃說了,你是個晦氣的怪物!”
“你不要過來!我要讓父皇殺了你!”
閨蜜一口心頭血吐了出來。
傅臨舟見狀,眼中厭惡更甚:“妖孽!竟敢驚嚇皇子和貴妃!”
隨即傅臨舟抽出隨身佩劍。
“既然是個禍害,朕今日就斬了你!”
千鈞一發之際,我猛地掙脫兩個侍衛的束縛,一個箭步衝到閨蜜身前。
傅臨舟怒喝:“滾開!否則朕連你一起殺!”
我仰頭直視他充滿殺意的眼睛,帶著偽裝的笑意。
“皇帝萬歲萬萬歲,隻不過依嬪妾看,陛下這劍斬不了真心待你的女子。”
“倒是那貴妃,逼著孩子認賊作母,就不怕這孩子此刻腹中翻江倒海,噴你一身孝心嗎?!”
話音剛落。
傅臨舟冷笑一聲,手中長劍再次揮下。
可天子劍竟在揮下的瞬間,受到一股詭異的反作用力,向上彈起。
“嘶啦——”
鋒利的刃口劃破了傅臨舟的龍袍下擺,距離他的命根子隻差分毫。
傅臨舟隻覺褲襠一涼,整個人僵在原地,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。
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。
鄭貴妃懷裏的景兒突然麵色漲紅,雙眼圓睜。
“哇——”
一股黃白色的穢物,毫無預兆地從孩子嘴裏噴射而出。
距離太近,鄭貴妃根本來不及躲閃。
那帶著酸臭味的嘔吐物,結結實實地糊了她滿頭滿臉。
“啊!!!”
鄭貴妃發出殺豬般的尖叫,本能地嫌惡一推。
景兒重重摔在地上,哇哇大哭。
傅臨舟看著斷劍,又看了看狼狽不堪的愛妃,最後目光驚恐地落在我身上。
我拍了拍裙擺上的灰,嘴角微勾。
傅臨舟的眼神從殺意變成了審視與忌憚。
他深吸一口氣,指著我:“你,跟朕去禦書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