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禦書房內,傅臨舟屏退了左右,點了點桌上來自敵國北燕的戰書。
他轉過身,眼神陰冷地看著我。
“你若真是妖孽,朕現在就讓人把你剮了。”
“若是有用的神兵,朕或許可以留你一條狗命。”
我瞥了一眼那把寒光凜凜的匕首,輕笑一聲:
“陛下既然想試試我的能力,那嬪妾也就不藏拙了!”
“依我看,這匕首看著雖利,但若用來指著自己人,怕是會手滑,反削了使用者的龍須。”
傅臨舟臉色一變,手指剛剛觸碰到刀柄。
手腕莫名一陣劇烈痙攣,匕首脫手飛出,竟貼著傅臨舟的側臉飛過。
若是再偏一分,削掉的就是他的腦袋。
半晌,他抬起頭,眼中滿是算計。
“好,好一張嘴。”
“北燕那個囂張跋扈的三皇子即將來朝參加萬國宴。”
“隻要你能廢了他的威風,讓他顏麵盡失,朕便特許赦免蘇知予出冷宮。”
我沒有任何猶豫:“成交。”
拿到聖旨,我火速趕回冷宮。
閨蜜還在那裏,又受劇情限製,我不放心。
果然,還沒進門,就聽見屋內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。
“寫!給我寫!承認你自己是個蕩婦,不配做大皇子的母親!”
是林捷妤的聲音,鄭貴妃的頭號狗腿子。
我心頭一跳,一腳踹開虛掩的房門。
林捷妤正帶著幾個粗使婆子,將閨蜜按在破桌子上。
閨蜜的右手食指被割破,鮮血淋漓。
她明明恨得咬碎了銀牙,右手卻不受控製地在紙上寫下文字。
眼淚大顆大顆砸在紙上,暈開了血跡。
“還要寫......我不寫......我不......”
閨蜜拚命搖頭,可手下的動作根本停不下來。
林捷妤手裏拿著一隻做工精致的虎頭鞋,那是蘇知予在冷宮裏親手給景兒做的。
“喲,還惦記著大皇子呢?”
林捷妤一臉嘲諷,隨手將鞋子扔在地上,用力踩了兩腳。
“你那兒子現在管鄭貴妃叫娘叫得可親熱了,看見你這雙窮酸的鞋就惡心!”
蘇知予嘶吼著想要掙紮,卻被死死按住。
“住手!誰給你的狗膽!”
我怒喝一聲,衝進屋內。
林捷妤見我隻有一人,不但不慌,反而囂張大笑。
“喲,原來是那個妖言惑眾的賤婢。”
她順手抄起桌上一盞滾燙的熱茶。
“既然來了,就賞你一杯茶!”
她舉起茶盞,就要往我臉上潑。
我眼神冰冷,盯著那冒著熱氣的茶水:
“林捷妤手太滑,這茶水怕是長了眼,專潑那心如蛇蠍之人的眼珠子!”
話音未落。
林捷妤的手腕猛地向後一折,那一盞滾燙的茶水,絲毫沒有浪費。
全數倒灌進了她自己的雙眼之中。
“啊!!我的眼睛!我的眼睛!”
林捷妤捂著臉在地上瘋狂打滾,她的貼身大宮女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衝出門外大喊:
“殺人了!冷宮那個妖女殺人了!陛下救命啊!”
恰在此時,傅臨舟的禦駕剛到門口。
“誰有這個狗膽,在此喧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