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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建國提著菜刀衝進來，李秀梅緊隨其後。

陳小寶縮在門口探頭。

寒風夾雪從破窗灌入，陳建國一個趔趄。

他眼睛四處亂掃。

“電暖氣呢？交出來！”

他踢翻牆角紙箱，滾出幾本舊課本。

李秀梅撲到床上扯床單。

“肯定藏床底下！”

她趴地探身，灰塵嗆得直咳。

除了空瓶子，什麼都沒有。

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”

陳建國把菜刀剁在書桌上。

“沒偷用電器，火鍋怎麼會凍住？”

他轉頭瞪我。

我隻穿了單薄衛衣和牛仔褲。

我裝作害怕的樣子，縮成一團，牙關打顫。

“爸......我真的......沒有......這裏什麼都沒有......冷......我想出去......”

陳建國跨過來揪住我衣領，把我提起來。

他目光落在我衛衣裏。

那是加絨衛衣，裏麵還有件羽絨內膽。

他眼睛亮了。

“還說沒有？裏麵穿的是什麼？”

大手伸進領口，摸到內膽。

“好哇！怪不得凍不死！原來藏著好東西！這是羽絨的！還是高絨的！”

他回頭衝李秀梅喊。

陳小寶衝進來。

“我要！我要那個羽絨服！我的貂皮漏風，我要穿那個！”

“媽！快把她的衣服扒下來給我！”

李秀梅爬起來，拍拍手。

“陳榆，弟弟冷，你是姐姐，皮糙肉厚，脫下來給弟弟，別逼我們要動手。”

“媽......這是我最後一件衣服了......”

我死抓領口，流下眼淚。

“外麵零下五十度......脫了會死的......求求你們......”

“少廢話！凍死是你沒用！”

陳建國撕扯我領口，刺啦——領口撕開。

“李秀梅！過來按住她！這死丫頭勁兒不小！”

李秀梅衝上來抱住我腰，禁錮我雙手。

“讓你脫你不脫！非得讓你爸動手！”
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！”

她用力掐我。

我掙紮尖叫。

“不要！爸！媽！我是親生的啊！”

手機裏大姑的聲音還在響。

“扒！給我扒！給特種兵做抗寒訓練呢！”

“扒光了扔雪地練練，看她還敢不敢藏私！”

陳建國反手一個耳光。

“啪！”

嘴角滲血，耳朵嗡鳴。

“給臉不要臉！”

他們合力扒下羽絨內膽。

冷空氣接觸皮膚。

我隻剩吊帶背心，縮在牆角發抖。

陳建國把帶著體溫的內膽遞給陳小寶。

“兒子！快穿上！真羽絨，暖和！”

陳小寶搶過去聞了聞。

“嘔——一股窮酸味！”

“我才不穿這叫花子的衣服！”

他把衣服扔地上，坐上去。

“真皮沙發涼屁股，當墊子湊合。”

看著被陳小寶坐在屁股底下的衣服。

看著得意的父母。

我停止顫抖。

眼神褪去恐懼，隻剩冰冷。

【檢測到宿主遭受嚴重攻擊和剝奪。】

【觸發隱藏獎勵機製。】

【獲得特殊技能：空間禁錮（初級）。】

【描述：形成絕對防禦屏障，隔絕物理攻擊和溫度侵襲。】

我低下頭。

既然把事做絕，別怪我不留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