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江浙滬頂級豪門的獨生女。
一覺醒來,我穿進了一本宅鬥文裏。
沒想到書裏的女主根本不是我,而是另外一個有金手指的穿越女林柳柳。
她一登場,我的未婚夫侯爺就讓她住進了我的廂房。
“柳柳身子弱,東廂房地勢好,她比你更有理由住進去。”
“你將就一下,住在北偏殿吧。”
就連係統也偏心她,賤兮兮地對我說。
“隻要你按照劇本跪舔女主林柳柳,忍下這口氣,任務結束獎勵你一個億!”
就在所有人等著看我笑話時,
下一秒,我直接掀翻了桌子。
“滾!去你爹的一個億!這點錢還不夠本小姐買個車位!”
侯爺愣住了,想開口護著林柳柳。
我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,
“你也滾!追姐的男人從上海排到巴黎,你算老幾?”
想拿錢砸我讓我受氣?
不好意思,這世上比我有錢的還沒出生呢。
既然這攻略任務我不做了。
那這大魏朝的國庫,就改姓沈吧。
......
“沈疏影,你這個潑婦!居然如此粗鄙!”
顧清舟捂著半邊紅腫的臉,不可置信地瞪著我。
我冷笑一聲,
“粗鄙?顧清舟,你那張臉皮太厚,我不扇重點,怕你感覺不到疼。”
我想起剛才那個破係統發布的任務。
讓我給林柳柳騰地兒,還要我看這倆人恩愛秀滿全場,最後隻給我一個億?
也不怕我笑出聲。
我在上海的家裏,光是給我的柯基請保姆團隊一年都要花幾千萬。
一個億?那是對我人格的侮辱。
“姐姐,你別怪侯爺......”
林柳柳從顧清舟身後探出半個腦袋,眼眶通紅。
那股子楚楚可憐的勁兒,確實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。
顧清舟果然上套了,朝我怒吼道。
“沈疏影!你善妒成性,辱罵柳柳,現在還打傷本侯!”
“本來本侯還想給你留幾分顏麵,讓你遷去北偏殿居住,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,那就滾去柴房反省!什麼時候想通了,什麼時候再出來!”
讓我住柴房?
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這一笑,把顧清舟和林柳柳都笑毛了。
“你笑什麼?”顧清舟咬牙切齒。
我笑夠了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顧清舟,你是不是忘了,這侯府如今的一磚一瓦,是誰出錢修的?”
顧清舟臉色一僵。
當年我帶著十裏紅妝嫁進來。
是我,大手一揮,砸了幾百萬兩白銀,把這破地兒翻修成了如今的模樣。
這東廂房裏擺的紫檀木家具、牆上掛的前朝孤本、地上鋪的波斯地毯,哪一樣不是姓沈?
現在,他居然想把我的房子,讓給這個綠茶穿越女?
“我給過你們臉了。”
我隨手拿起一個天青色汝窯花瓶。
“這瓶子,當時我花了八十萬兩拍回來的。”
“你要幹什麼?!”顧清舟瞳孔驟縮。
啪!
我手一鬆,價值連城的古董瞬間化為碎片。
林柳柳尖叫一聲,捂住了耳朵。
“沈疏影你瘋了!那是汝窯!那是......”
顧清舟心疼得臉都扭曲了。
我根本沒停手。
我又拿起一尊白玉觀音。
“這觀音,羊脂白玉,大師雕工,一百二十萬兩。”
啪!
又是一地粉碎。
“這屏風,雙麵蘇繡,三十個繡娘繡了三年,無法估價。”
撕拉......
我抽出腰間的匕首,直接在屏風上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“住手!你給我住手!”
顧清舟被我嚇得尖叫,卻被我的癲狂樣嚇得不敢上前阻止。
直到把房間砸得稀巴爛,我環視著滿地狼藉,心中那口惡氣終於順暢了一些。
“顧清舟,聽清楚了。”
我走到他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所謂的侯爺。
“本小姐的東西,就算是砸了、燒了、喂了狗,也不會留給你們這對垃圾。”
“你讓我滾去柴房?”
我冷笑一聲,摘下腰間的侯府對牌,直接甩在他臉上。
“不用你趕。這破侯府,陰暗潮濕,風水不好,還沒有我家馬桶間大,本小姐早就住膩了。”
“今日起,我沈疏影與你顧清舟,恩斷義絕。”
顧清舟指著我的鼻子怒吼,
“好!好!你走了就別回來!離了侯府,我看你一個婦道人家怎麼活!到時候別跪在門口求我!”
“求你?”
我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,轉身大步朝門外走去,
“顧清舟,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。沒了我的錢養著,不出三天,你連這條底褲都穿不起。”
林柳柳在他身後小聲啜泣:“侯爺,姐姐她是氣話......”
“讓她滾!”顧清舟咆哮著,“我看她在外麵能撐幾天!”
係統終於反應過來,發出尖銳的爆鳴聲:
【宿主!你瘋了!任務失敗!一個億沒了!你怎麼敢跟男主決裂的!】
“閉嘴,窮逼。”
我在心裏罵了一句,轉頭對翠兒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。
“去萬寶閣,告訴掌櫃的。”
“把頂層的天字號房給我騰出來,我要長包。這破侯府的床板太硬,睡得我腰疼。”
翠兒愣愣地點頭:“啊?可是小姐,這樣不合規矩......”
我從袖口抽出一疊厚厚的銀票,那是足以買下半個京城的數額。
“本小姐的規矩,就是規矩。”
“接下來,我要讓顧清舟知道,什麼叫真正的,家破人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