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怎麼這麼問?”
傅時燼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心虛,不過被他隱藏的很好。
“沒什麼。”
薑書晚垂下眼瞼,遮住她嘲弄的笑意:“隨便問問而已。”
餐桌上陷入沉默,傅時燼鬼使神差多說了一句。
“他在背後搞小動作,被我發現了,一點小的懲治手段罷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他雖然沒說,但薑書晚知道。
季承川破產的原因才不是這個。
無非是那天包廂內,季承川嘴賤說了句宋知禾是萬人騎。
便被傅時燼馬不停蹄整治了。
他可是傅時燼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啊。
聽說他爸小時候還救過傅時燼的命。
薑書晚盯著他,頭一次知道他還有這樣陌生的一麵。
之前她隻覺得傅時燼雖然無情無愛,但對親戚朋友還是有人情味的。
沒想到有了宋知禾,他能對身邊的人狠到這個地步。
“我需要出國待到什麼時候?”
傅時燼想了一會,答:“一個月吧,具體看我情況,如果早點忙完,你就早點回來。”
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沒有一絲愧疚、心虛,甚至望向薑書晚時,還帶著罕見的一分關切。
他說:“辛苦你了,在國外不要委屈自己,想買什麼刷我的卡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我也罕見的勾起嘴角。
離開他怎麼會辛苦呢?隻會覺得解脫而已。
手機再次亮起,這次是宋知禾苦惱結婚請帖要用什麼樣式。
傅時燼也同時拿起手機。
看來宋知禾是同時發給了他們兩個人。
薑書晚選了一個後,宋知禾嘻嘻哈哈的語音傳來。
“你和我老公的眼光出奇一致哎,都喜歡這款!那就敲定這款了!”
她笑著抬起頭,看著對麵的傅時燼也在勾唇回著宋知禾的消息。
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薑書晚在看他,趕緊摁滅手機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
薑書晚搖了搖頭,臉上仍舊掛著笑意:“祝你在海城呆的這一個月,可以幸福、平安。”
那天晚上,薑書晚睡的格外深沉。
隻是隔天火速去銀行取了定期。
傅時燼給她買了當晚的機票,時間有限,她直接打電話給了季承川,說是要見一麵。
“嫂子,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和傅時燼的情況......”
咖啡廳裏,季承川麵露苦澀的準備解釋。
卻被薑書晚喊住。
她喝了口咖啡,幽幽的開口。
“你們倆的事情,我都知道。”
薑書晚當然不會善心到拿著存款到國外遠走高飛。
那些傷害她的人,一個也跑不了。
隻是如今她一個人力量有限,少一個得力助手。
不等他開口,薑書晚又補充。
“他要和宋知禾結婚了,和我的結婚證是假的。”
“這次來是問你,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合作。”
季承川臉上閃過震驚,顯然他也不知道假結婚證的事。
但看著薑書晚的眼睛,他莫名產生了一種信任她的衝動。
“好。”
晚上七點,薑書晚的航班準時起飛。
飛機駛離地平線的那刻,薑書晚利落的拉黑傅時燼,又拔出手機卡。
望向窗外,她無聲開口。
“傅時燼,好戲才剛剛開始。”
一連幾天,傅時燼都沒有收到薑書晚的消息。
起初他也在忙著籌備婚禮,以為薑書晚剛到國外事情多。
可直到婚禮前夕,才發現薑書晚還是一條消息沒發。
他忍不住擰起眉,剛想問問,卻在下一秒被宋知禾揪住了耳朵。
“馬上要結婚了,你愣什麼呢,不想跟我結婚了是不是,我告訴你我們兩個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,你沒有反悔的權利!”
傅時燼立刻彎起嘴角,摟住她的細腰低聲誘哄。
“你同意嫁給我我偷著樂還來不及,怎麼可能反悔呢寶寶?”
“哼,你最好是!”
伴隨著婚禮交響曲,兩人慢慢走到舞台中央。
司儀滿懷笑容的問女方有沒有什麼想對男方說的。
這時,宋知禾突然想起什麼,突然喜笑顏開,跑到傅時燼耳邊小聲道。
“跟你說個秘密,其實我們第一次見麵我是讓我閨蜜幫我假扮的,她叫薑書晚,等有空介紹你們認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