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時燼在一次因渾身酒氣回家的時候,桌邊少了那碗熱氣騰騰的解酒湯。
他回到臥室看見薑書晚,忍不住開口。
“季承川沒告訴你我喝酒了?”
薑書晚淡淡的掀起眼皮,冷淡回應:“說了。”
傅時燼等著她繼續往下解釋,可她隻是繼續看著手機,好像隻是回答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。
他的心底忽然有些異樣,喉結滾動後,竟離奇解釋道。
“今天應酬脫不開,才多喝了點,平常我不是這個酒量。”
他破天荒說了超過十個字,卻發現薑書晚仍舊興致缺缺,好像沒聽進去。
“你在聽我說話嗎?”
薑書晚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自己煮了五年的醒酒湯給他他一聲不吭,現在不煮了倒是著急解釋。
其實沒必要。
解不解釋的,她早就不在乎了。
傅時燼有些煩躁的捏了捏眉心。
“這段時間工作有些忙,明天我讓助理送張黑卡,你想要什麼自己去買。”
“沒什麼想要的。”
薑書晚搖了搖頭,她沒什麼物欲,對金銀首飾更是不感興趣。
她想要的,永遠都隻有丈夫加班回家一個溫暖的擁抱、夜深人靜時一個纏綿的親吻。
不過這些她現在也不想要了。
傅時燼突然擰眉看著她,本想說些什麼,最後隻是冷哼一聲。
“我不喜歡你,你耍小性子對我來說沒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薑書晚淡淡的回。
這話在結婚的五年她聽過無數次,已經深入骨髓,他沒必要再跟自己重複一遍。
傅時燼不知道今天他是怎麼了,隻感覺和薑書晚的對話像一拳打到棉花上,心裏堵得慌。
可再想開口,留給他的隻剩薑書晚轉過去的背影。
兩人一夜無話。
隔天起來,薑書晚已經看不見傅時燼的身影。
傅時燼情場失意,職場得意,一連三天都沒回家。
但卻接連中標好幾塊地皮,拿下幾個難啃的訂單,一舉成為行業神話。
慶功業當晚,薑書晚正在吃飯,卻突然看見煙花雨在空中炸開,無數直升機在夜空盤旋,勾勒出“宋知禾”的名字。
她走到窗邊看著。
下一秒,宋知禾就跟她發來短信。
“晚晚,這次吵架我沒想到他能堅持這麼久,看來他是真的喜歡我。”
“我想了很久,遇見一個真正喜歡我的人不容易,家裏又催婚催的急,不如......我同意跟他結婚吧,你覺得呢?”
薑書晚麵無表情的看著消息,最後隻回。
“你開心就好。”
馬路上,無數情侶相互依偎,共同欣賞著戀人煙花雨。
她忍不住笑了。
好盛大美麗的告白現場啊。
如果告白的那個人沒有一個結婚五年的妻子的話,那就更好了。
半夜,傅時燼匆匆回家,把薑書晚叫到餐桌旁。
他手邊拿著薑書晚愛吃的那家蛋糕。
薑書晚認出,這是今天的煙花雨太火,很多店家為了蹭流量,專門推出的煙花蛋糕。
他把蛋糕推到薑書晚麵前。
“你愛吃的。”
薑書晚此時正回著消息,宋知禾給她發來好幾張圖片,問她哪款婚紗好看。
她正認真分析著,一旁傅時燼卻有些不耐煩奪走她的手機,皺眉問她。
“你最近出什麼事了,為什麼心神不寧?”
“把手機還我。”
薑書晚麵無表情的伸手。
傅時燼本想看看她到底在看什麼,卻在低頭的前一秒突然接到了電話。
等他回來,臉上掛著輕鬆的笑意。
他遞給薑書晚一張黑卡。
“最近海城局勢動蕩,你留在這不安全,拿著我的卡隨便去一個發達國家,我給你安排兩個保鏢。”
薑書晚沒拿,而是問了他一個奇怪的問題。
“季承川,也就是你發小,家裏破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