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瑾瑜伸手來搶,推搡間那枚玉牌被重重地摔在地上,一分為二。
命運先一步替我做出決定。
“看來你和這枚佛牌沒緣分,明早還要去民政局,我先回房間睡了。”
深夜,陸瑾瑜從背後擁住我的肩膀。
“意意,我以後一定會給你求一枚更好的。”
我閉著眼裝睡,沒再多看他一眼。
第二天從民政局辦好離婚證出來,我坐上早就打好的網約車準備離開。
陸瑾瑜卻突然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嘬嘬還在家裏,你不帶它了嗎?”
我掙開他的手,“一隻怎麼也養不熟的畜生,我不要了。”
“家裏沒帶走的東西我也不要了,你幫忙處理一下。”
他又從口袋裏拿出一串鑰匙。
“我在濱江新城買了套新房子,你先過去住著。”
“嫂子還有六個月就生了,放心,我不會讓你等太久。”
我把鑰匙推了回去。
“不用了,我有地方住。”
“陸瑾瑜,再......”
我話還沒說完,楊雨露卻在那邊捂著肚子喊起疼來。
我看著他倉皇離開的背影,立刻鑽進車裏。
“師傅,去機場,麻煩快點,我趕不上了。”
司機是個熱心的大姐。
見我從民政局出來一個人打車離開,熱心地安慰我。
“妹子別難過,遠離了渣男,以後的日子一定順順利利。”
“借您吉言。”
我換上江城的新卡,把舊電話卡往外一拋。
窗外風聲呼嘯,我看著越來越遠的民政局。
在心裏將那句道別補充完整。
陸瑾瑜,再也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