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有點費解。
他們背著我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。
現在反倒扭扭捏捏,不好意思起來了。
進去的時候,楊雨露正光著身子倒在地上。
我給她披上浴袍,陸瑾瑜立刻把她橫抱去了次臥。
“你剛才要是不和我廢那些話,直接衝進去,說不定她就不會摔倒了。”
陸瑾瑜臉色陰沉地瞪我。
“男女有別,我不方便。”
楊雨露臉白了幾分,開口求我。
“晚意,醫生說懷孕的人要多曬太陽,你能不能把主臥讓給我啊。”
不等我回應,她又馬上改口。
“你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,我住在這個沒有陽光的小側臥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主臥是我和意意的房間,你住不方便,要曬太陽的話,你可以去陽台,那裏更寬敞。”
楊雨露習慣用這種方式來激怒我。
讓我在陸瑾瑜麵前像個潑婦一樣大吵大鬧。
這一招,百試百靈。
今天卻在陸瑾瑜身上栽了。
楊雨露愣了一下,視線又轉向我胸前掛的小佛牌。
“晚意,我晚上總是睡不著,你那個佛牌能給我戴嗎?”
陸瑾瑜臉色一變,“不行!這是我從寺廟給意意求來的,佛祖有靈不好轉送給別人。”
我曾被陸瑾瑜的仇家綁架過,回家後整夜做噩夢睡不著。
他一步一叩跪滿九百九十級台階,才從寺廟給我求來這枚佛牌做護身符。
我解下繩子,把佛牌從脖頸上取下來。
“給你,反正我拿著也沒什麼用。”
剛到完美學校的那段時間,我無數次攥著這沒佛牌對著小窗祈禱陸瑾瑜能來救我。
可我忘了。
我的痛苦,本就是他一手造就的。
“不可以!”